陳聖天看了看天色，點點頭：“好，就今晚。”
夜幕降臨，烏雲遮住了月亮，整個四九城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秦淮茹早已熟睡，呼吸均勻。
棒梗和陳聖天輕手輕腳地出了門，沿著牆根，快速向雨兒衚衕摸去。
雨兒衚衕深處，一座一進的四合院靜靜矗立。院牆很高，大門緊閉。
到了牆外，棒梗示意陳聖天等著，自己助跑幾步，手腳並用，像只猴子一樣敏捷地爬上了牆頭。他探頭看了看院內，確定沒有動靜，便解下腰間的繩子，垂了下去。
陳聖天抓住繩子，滑了下來。
落地無聲。
兩人貼著牆根，來到正房門口。棒梗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鐵絲，熟練地捅弄了幾下，“咔噠”一聲，鎖開了。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機油味撲面而來。
藉著微弱的月光，兩人看清屋內的景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地上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個箱子，有的已經開啟，露出了裡面的真空包裝管和線路板。旁邊架子上，擺滿了嶄新的黑白電視機，還有成堆的電子手錶和收音機。
“發財了……”陳聖天喃喃自語，眼裡放出綠光。
棒梗也激動得渾身發抖，隨手抓起一塊電子錶塞進口袋，然後抱起一個裝有電視機的箱子：“爸，別愣著，搬！”
兩人瘋狂地將東西往門口挪動。就在他們準備再搬一箱時，陳聖天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是壓抑太久後的釋放，是對即將到手的財富的狂喜。
“嘿嘿嘿……”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東廂房的燈突然亮了。
“誰？誰在那兒！”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腳步聲急促響起。
是看倉庫的孫老頭。
棒梗臉色一變，低聲喝道：“壞了，有人！”
陳聖天也慌了神，手裡的箱子差點掉在地上。
房門被猛地推開，孫老頭手裡拿著一根粗木棍，滿臉驚恐又憤怒地衝了出來：“好啊，竟敢來偷東西！來人啊，抓賊啊！”
孫老頭揮起木棍，朝著離他最近的陳聖天砸去。
“砰！”
陳聖天躲閃不及，肩膀捱了一棍，疼得齜牙咧嘴。
就在這混亂的瞬間，棒梗眼中兇光畢露。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彈簧刀，“叮”的一聲彈開刀刃。
趁著孫老頭注意力全在陳聖天身上，棒梗從側面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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