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出去第七天,回信就到了。
曹操正坐在衛府書房裡翻看新兵的訓練冊子,親兵從外面跑進來,手裡舉著一卷帛書,氣喘吁吁地說:“主公!冀州的信!袁本初回的!”
曹操放下冊子接過帛書展開,目光從上往下一掃,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看完一遍又重新看了一遍,然後把帛書往桌上一拍,站起來走到窗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袁本初答應了,約我下月初在酸棗會盟,共商討董大計。”
衛茲從外面走進來,正聽見這句話,臉上也露出了喜色道:“袁本初在冀州經營多年,兵精糧足,他肯出頭,這事就成了一半了。”
“嗯,不過他信裡說了,各路諸侯都要到場,讓我提前帶兵過去紮營。”
曹操轉身走回書案後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後說道:“從陳留到酸棗,快馬三日路程,大軍行軍的話得走五六天。
我打算三天後出發,先讓闊兒帶八百精騎去打前站。”
衛茲點了點頭道:“那我這邊也收拾收拾,糧草輜重提前裝車,免得臨出發手忙腳亂。”
兩人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簾一掀,曹闊大步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練兵的甲冑,臉上沾著灰。
“爹,袁紹回信了?”
“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傳令兵跑進來的,臉都跑紅了,一猜就知道是好訊息,酸棗會盟,這下熱鬧了。”曹闊自己倒了杯水灌了兩口,湊過來看桌上的帛書,掃了幾眼便道。
曹操抬頭看著他道:“你帶八百精騎先去,把營地紮好,我帶大軍隨後到。”
“沒問題,不過爹,我得提醒你一句,袁紹這人愛擺架子,到時候各路諸侯到了,他肯定要坐在最高的那把椅子上發號施令。
你別跟他搶,讓他坐,該低頭的時候低一下頭,不丟人。”曹闊放下杯子,抹了抹嘴。
曹操眼角抽了一下道:“你這是在教為父做人?”
“我在教你怎麼省心,你那張嘴有時候比刀子還快,我怕你到了酸棗把袁紹得罪了,咱們剛拉起來的一萬五千人可不夠他冀州大軍塞牙縫的。”曹闊咧嘴一笑道。
曹操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道:“出去...”
“得嘞!對了爹,那個傳令兵跑得太急,掉了一隻鞋在院子裡,我替他撿起來了,你回頭讓人還給他。”曹闊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說完人就沒影了。
曹操看著晃動的門簾,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對衛茲說了句道:“看見了吧,這就是我兒子。”
衛茲笑著搖頭道:“我看挺好的,有什麼說什麼,比那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強。”
曹操哼了一聲沒接話,但嘴角到底還是彎了一下。
三天後,大軍出發。
一萬五千人的隊伍從陳留城南的軍營開拔,旌旗蔽日,煙塵滾滾。
走在最前面的是曹闊的八百精騎,黑甲長刀,列成四列縱隊,馬蹄整齊得跟鼓點似的。
。後殿尾最伍隊在人千一著帶洪曹,重輜草糧運押仁曹,翼右領淵侯夏,翼左領惇侯夏,軍中的曹著跟面後
。地里十近將了延綿,去頂坡從伍隊的出排人千五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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