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哪有打獵有意思。”
“逆子!你給我回來!”
“得嘞得嘞,開會就開會。”
曹闊又晃了回來,往角落裡的矮凳上一蹲,又從懷裡摸出一根新的幹蘿蔔條開始剝皮。
曹操瞪了他一眼,低頭看著那張輿圖,目光漸漸沉了下來。
兗州牧,這是他踏出的第一步。
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至少這一步踩下去了,踩實了。
三天後,曹操在兗州治所昌邑正式就任兗州牧。
就任典禮辦得不算隆重,曹操沒讓鋪張,就在昌邑城中的官署裡擺了張案几,掛了一面旗幟,擺了十幾張席位。
在場的除了曹家本家的將領和戲志才、滿寵、棗祗等新來投靠的文士,還有兗州境內幾個主動前來拜見的縣令和豪強。
典禮結束之後,曹操站在官署門口看著遠處那片剛剛翻過的屯田,心裡盤算著秋收之後能收多少糧食。
曹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旁邊,嘴裡又叼著一根蔥,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爹,當了兗州牧了,是不是該漲點餉錢?”
曹操頭也沒回道:“你又不缺錢。”
“我不缺,我手底下那幫弟兄缺啊,打了這麼多仗,連個銅板都沒見著,傳出去讓人笑話。”
曹闊啃了一口蔥繼續道:“你至少得給新兵多發二十文,不然人家憑啥替你賣命?”
曹操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從下個月開始,每人每月加二十文。”
“得嘞!”曹闊把剩下的蔥塞進嘴裡,拍了拍手,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道:“對了爹,那個滿寵挺能說的,我跟他聊了半宿,這人不光會說話,手裡那把短劍使得也不錯。”
曹操轉頭看了他一眼道:“你跟他比劃了?”
“就切磋了一下。”
“贏了輸了?”
“贏了,但他能接我五招,比一般人強不少。”
現在的讀書人可不是宋朝以後的讀書人,現在的讀書人可是有武藝在身的,不然怎麼出門遊學。
曹操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再接話。
曹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遠處的屯田上傳來棗祗吆喝的聲音,嗓門大得隔著半里地都能聽見。
曹操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官署。
案上擺著一摞新送來的公文,各地縣令的述職、糧草調撥的申請、屯田進度的報告,厚厚一摞堆在那裡等著他批閱。
曹操坐下來,拿起最上面那捲竹簡展開,目光落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上。
”……錢餉要我跟天天在現,子孫乖個那的來出教你,嵩曹啊嵩曹“:道句一了囔嘟地語自言自,太了,簡竹下放然忽,刻片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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