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比發乾大得多,城牆三丈高,青磚包土,四角都有角樓,城門上方有箭樓,城牆上每隔幾步就插著一面陶謙的旗幟。
城門口堆著鹿角和拒馬,城樓上的弓箭手來回走動,明顯已經進入戰備狀態。
他站在高地上遠遠看了一眼彭城的城牆,確實比發乾高了一大截,青灰色的磚牆在日光下泛著冷光,城樓上插著密密麻麻的徐州旗幟,守軍來回走動,顯然已經有了防備。
他回頭對身後的王必說了一句:“紮營,今晚先摸清楚東門外護城河的深淺。”
當天夜裡,曹闊親自帶著幾個水性好的親兵摸到彭城東門外,把麻繩綁在腰上下了水,測了護城河的寬度和水深。
河水確實比夏天淺了不少,最深的地方只到胸口,河底是泥沙混合的,踩上去還算結實。
曹闊從水裡爬上來,渾身溼透,但臉上帶著笑。
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對王必道:“明天早上攻城,先從東門打,你帶三千人佯攻東門,喊得響一點,別真衝,把呂由的主力引過去就行。
我帶兩千精騎繞到南門外等著。”
王必咧嘴笑了:“得嘞。”
曹闊換了身乾衣裳,蹲在火堆旁邊啃幹餅,火光照著他的臉,映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啃完幹餅,把最後一口嚼了嚥下去,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後靠著樹閉了眼。
第二天天剛亮,王必帶著三千步卒在彭城東門外列陣,擂鼓吶喊,聲勢浩大。
城樓上的守軍果然緊張了起來,號角聲此起彼伏,東門方向聚集了大批弓箭手和守城兵卒。
曹闊騎在馬上遠遠看著東門方向的動靜,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確認呂由已經把主力調到了東門,才撥轉馬頭,帶著兩千精騎繞向了南門。
彭城南門比東門冷清得多,城樓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哨兵在走動。曹闊沒有減速,帶兵直接衝到南門外兩百步處勒住馬,朝城樓上喊了一嗓子:
“城上的人聽著,某乃曹家曹闊,何人膽敢下來迎戰。”
城樓上的哨兵看見一片黑甲騎兵衝過來,先是一愣,然後手忙腳亂地去敲警鐘。
但曹闊已經翻身下了馬,從馬鞍上抽出他那杆鐵槊,大步走向城門。
“放箭,快!射他…”
頓時,箭如雨下…
曹闊見狀,頓時腳步一動,身影飛快的朝城門跑去。
“叮叮叮…”
一邊跑,手中的鐵槊開始揮動,將那些箭矢擋在身前。
不一會…
曹闊就來到城門口,抬頭打量了一眼門板上的鉚釘,然後舉起了鐵槊。
槊尖重重地砸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整扇城門從裡往外震了一下,門板中間被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鐵皮翻卷,鉚釘崩飛了三四顆,叮叮噹噹彈落到地上。
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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