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槊砸下去,兩扇城門從中間豁然裂開,朝內轟然倒塌,砸在城門洞兩側的石牆上,震得塵土簌簌而落,門洞豁然洞開。
曹闊扛著鐵槊大步走進去,城樓上的守軍已經嚇傻了,弓箭手舉著弓卻忘了放箭。
曹闊抬頭看了一眼城樓上的守軍,說了一句:
“降者不殺。”
然後他穿過城門洞,大步走向東街盡頭的糧倉。
彭城的糧倉果然在東街盡頭的官署旁邊,院子裡堆滿了麻袋,少說有幾千石糧食。
曹闊走到糧倉門口的時候,幾個守倉計程車卒已經聽到了城門方向的動靜,正慌慌張張地往外面跑,迎面撞上曹闊,嚇得手裡的火把“咣噹”掉在地上。
曹闊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火把,彎腰撿起來,往旁邊一丟,免得蔓延到糧食。
然後讓人點了火堆,通知外面。
東門方向正在佯攻的王必看見南邊冒起的黑煙,知道曹闊已經得手了,當即帶兵退了回來。
而原本被引到東門的呂由看見南門方向的黑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
他騎在馬上看著那片濃煙,知道彭城已經陷落。
呂由沒有再猶豫,撥轉馬頭,帶著親兵從北門跑了。
彭城東門的守軍還在等命令,東門外王必的人已經撤了,但城上的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有人看見南門方向的黑煙和呂由帶兵逃出北門的背影,才徹底慌了。
曹闊站在燒著的火堆前面,火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本來是想著呂由頑固抵抗的話,就燒了糧倉瓦解軍心,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他身後的精騎已經進城,開始控制四門和街道。
王必從東門帶兵衝進來,跑到曹闊身邊喘了口氣:“少主,呂由從北門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城裡還有多少守軍?”
“還剩下幾千人,都在東門那邊的營房裡沒動,我帶人去收了。”
曹闊點了點頭,轉身往縣衙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住道:“派人去告訴老百姓,別慌。
然後讓伙房先把繳獲的糧食拿出來熬粥,每家每戶發一碗,別讓人餓著。”
王必應了一聲去了。
當天傍晚,彭城的大街小巷都在傳著一個訊息:曹家二郎曹闊,用三槊砸開了彭城南門,呂由跑了,彭城換了主人。
老百姓們原本還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後來聽見街上有曹軍計程車兵在喊“曹將軍有令,百姓照常生活,曹軍秋毫無犯”,才慢慢開啟門縫往外看。
曹闊坐在縣衙大堂裡,翻著彭城的戶籍冊子,門外時不時有百姓探頭張望,又縮回去。
戲志才不在彭城,曹闊自己琢磨了一會兒下一步的打算,寫了封信讓人送回昌邑,然後又讓人去郯城方向打探訊息。
。息訊的守失城彭了到收經已謙陶,邊那城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