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文若留守，程昱和滿寵協助，樂進帶著五千人留在昌邑外圍巡防。你和妙才跟我出征。”曹操說得很篤定。
曹闊點了點頭：“行，你說了算…”
“你先歇一天，然後帶精騎跟我一起走。”
曹闊沒有反駁，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矮凳上，伸手從懷裡摸東西。
曹操以為他又要摸蘿蔔條，正想開口說“你能不能先談正事”，結果曹闊摸出來的是一根已經啃了一半的幹蔥，塞進嘴裡嘎嘣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明天出發。”
曹操張了張嘴，那句“你嘴裡能不能閒著”剛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曹昂在旁邊低頭憋笑，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當天晚上，曹嵩聽說曹闊回來了，讓人傳話讓他去後院吃飯。
曹闊拍掉身上的灰，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短褐，往後院走的時候路過蔡琰住的屋子，看見窗紙上映著兩個身影，一大一小，正在燈下說話。
他站了一瞬，然後邁步走過去了。
飯桌上丁夫人做了一桌子菜，有燉雞、蒸魚、還有一大碗肉丸湯。
曹闊坐下來啃雞腿的時候，丁夫人在旁邊給他添了一勺湯，嘴上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徐州那邊打得怎麼樣？”
“還行，彭城拿下了，郯城還沒打，本來打算明天動手的。”
曹闊把雞腿啃完，放下骨頭擦了擦嘴道：“我爹讓人傳信讓我回來，我就回來了。”
丁夫人沒有接話，低頭給他盛了一碗飯，放在他面前。
曹嵩坐在主位上，端著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曹闊，說了一句：“自己小心就行…。”
曹嵩對於這個跟著他這麼多年的孫子很是滿意，比兒子滿意多了…
曹闊咧嘴一笑道：“祖父放心，我心裡有數。”
丁夫人在旁邊白了一眼曹嵩道：“父親，您每次都這麼說，他哪次聽了？”
曹嵩乾咳了一聲，捋著鬍鬚不說話了。
曹闊低頭扒飯，嘴角彎著。
第二天一早，曹操帶著三萬兵馬從昌邑出發，向北挺進。
曹闊帶著三千精騎走在大軍最前面。
三天後，曹軍抵達濮陽城外。
濮陽城比曹闊想象中更結實，城牆比彭城還高半丈，城門是鐵鑄的，城牆上密密麻麻插滿了呂布的旗幟。
城樓上的弓箭手來回走動，城門口堆著鹿角和拒馬，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曹闊勒住馬在高處看了一會兒，回頭對曹操說了一句道：“呂布這架勢，看來是打算跟咱們硬耗了。”
曹操也策馬上前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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