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江城裡的守軍比曹闊預想中更少,劉勳雖然留了兩千人在城裡,但這些人都是袁術的舊部,之前王必圍城的時候就已經被嚇破了膽,如今聽說曹闊親自帶兵來了,城樓上的哨兵遠遠看見那片黑壓壓的曹軍旗幟,連號角都沒吹就丟了兵器跑下了城牆。
曹闊騎在馬上停在城外三百步處,抬頭看了一眼城樓上那面袁術的白底紫邊旗幟,朝身後的隊伍揚了一下手:“攻城。”
說是攻城,其實根本不需要攻城。
城內的守軍在曹闊下令之前就已經打開了城門。
劉勳帶著幾個親兵站在城門洞裡,臉色灰白,膝蓋發軟,看見曹闊策馬走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曹將軍……劉勳願降!”
曹闊勒住馬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翻身下馬,走到劉勳面前伸出手把他扶了起來道:“起來吧!降了就是自己人,讓人把城裡的糧倉和兵器庫清點一下,明天報給我。”
劉勳連連點頭,起身帶著人去安排了。
廬江城不到一個時辰就被曹闊拿了下來。
城內的百姓倒是沒怎麼驚慌,因為曹軍進城之後沒有擾民,士兵們列隊穿過街道直奔糧倉和兵器庫,沿途秋毫無犯。
曹闊站在廬江縣衙門口,看著士兵們把城樓上的袁術旗幟扯下來換上曹軍的黑底紅邊旗,心裡把下一步盤算了一遍。
廬江拿下了,孫策的後路就斷了,他要麼放棄六安掉頭回來跟曹闊拼命,要麼繼續打六安但身後懸著一把刀。
不管他怎麼選,曹闊都有辦法對付他。
當天傍晚,曹闊寫了一封信讓快馬送回徐州:“廬江已下,孫策後路斷,徐州可安。”
信使在夜色中出了廬江南門,沿著官道向北疾馳而去。
第四天清晨,曹闊正蹲在縣衙後院磨鐵槊,一個斥候從北面疾馳而來,翻身下馬跑進院子,單膝跪地喘著氣道:
“少主!徐州急報!袁紹在官渡大舉進攻,主公那邊快頂不住了!郭先生請您速速回援!”
曹闊磨槊的手停住了。他把鐵槊放下,接過帛書展開來快速掃了一遍。
信是郭嘉親筆寫的,字跡比平時潦草了不少,透著一股趕時間的匆忙。
信上只說了一件事:“袁紹在官渡投入了全部兵力,主公雖竭力抵擋,但兵力懸殊太大,已經連退了三十里,糧道也快被切斷了。”
末尾加了一句:“孫策、劉表、劉備三路聯軍已在徐州南境發起進攻,夏侯惇和呂布正在前線拼死抵擋。”
曹闊看完信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把帛書疊好塞進懷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轉頭對王必說道:“廬江留兩千人守著,剩下的人跟我回徐州。”
王必愣了一下:“那孫策那邊……”
“不管他了。”
曹闊把鐵槊從地上拔起來,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他要是回來打我,廬江的城牆夠他啃一陣子的,等他啃下來我早就到徐州了。他要是繼續打六安,那就更好,等他打完六安我已經到官渡了。”
王必沒有再問,轉身去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