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操的冤種霸王兒子!》第153章 田豐,沮授(2)

作者:這不是雙喜·24天前

第二天一早隊伍就出發了。

喬玄坐上了那輛載著書簡的馬車,老婦人坐第二輛,大喬和小喬坐第三輛。

孫尚香依然騎著那匹棗紅馬跟在曹闊旁邊,小喬掀開車簾探出半個腦袋,朝著孫尚香喊:“孫姐姐!你騎慢點!馬跑快了顛得厲害!”

孫尚香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曹闊聽著身後的動靜,把嘴裡的幹蔥嚼完,催馬加快了速度。

從皖縣到許都,隊伍走了將近十天。路上經過幾處城鎮,曹闊讓人買了些乾糧和草料補給,又派王必帶人提前探路,沿途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經過一處村莊的時候,路邊有幾個拖家帶口的流民正在緩行。

曹闊勒住馬問了一句,說是從青州那邊逃過來的,袁譚和袁尚在那邊打仗,村子被毀了大半,只能往南跑。

曹闊沒有多說什麼,讓王必從輜重車上卸了一些乾糧分給那些流民,又告訴他們在官道往西十里處有一個鎮子,那邊設了粥棚,到了那邊可以領吃的。

那些人磕頭道謝,曹闊擺了擺手,催馬繼續趕路。

曹闊與喬玄一行回到許都時已入冬。曹操此時已在冀州前線與袁譚僵持月餘,曹昂出城相迎,面容沉穩但眼中笑意真切。

曹操寄來的軍報寥寥數語:冀州初時進展順利,袁尚、袁熙陸續敗退,但袁譚據守鄴城以東,麾下有田豐、沮授二人排程糧草城防,曹軍久攻不克,已從秋末對峙至入冬。

田豐與沮授,曹闊前世在書上看過。

一個是剛直敢諫的冀州名士,一個是謀略深沉的河北能臣。

袁紹在時便因二人屢屢直諫而不喜,但袁譚卻全盤接納了他們的部署。

他麾下本有數萬兵馬,又依二人之計提前囤積了夠吃半年的糧草,在鄴城以東的平原上佈下了層層防禦,壕溝相連、鹿角綿延,幾乎把整片戰場變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鐵城。

曹闊看完信後,蹲在官署門前的臺階上剝幹蔥,沉默了很久,然後嚼完蔥梗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渣,對曹昂說:“爹那邊僵住了,我過去一趟。”

他讓人備馬收拾行囊,又去後院跟丁夫人和曹嵩說了一聲,丁夫人雖然不太情願自己兒子又跑出去,但到底沒有攔他,只是往他包袱裡塞了兩雙厚襪子。

曹闊走的時候,大喬站在院門口目送他,手裡攥著一塊帕子,沒有揮手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翻身上馬,沿著官道向北而去,身影在晨光中越來越小。

而此時在冀州前線,已是深夜。

曹操坐在中軍大帳裡,面前攤著那幅冀州全境輿圖,案上的油燈已經燒短了一大截,燈芯在夜風中搖晃不定。

帳外寒風呼嘯,遠處袁譚的營盤裡偶爾傳來幾聲梆子響和哨兵換崗的腳步聲。

他看了很久輿圖上那道被反覆畫過的防線,抬頭看向坐在對面角落裡縮著身子的郭嘉。

郭嘉裹著那件舊氅衣,炭盆旁邊已經烤了半天火,手倒是暖和了,但那張臉上還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看見曹操的目光,開口說了一句:“田豐和沮授,確實比審配,郭圖等人加起來都麻煩。”

曹操沒有說話,手指在輿圖上袁譚防線最薄弱的東段位置畫了一個圈:“這一段,城牆是新修的,夯土還沒幹透,如果從這邊強攻,有沒有可能撕開一道口子?”

“有可能,但袁譚的人肯定也想到了。”郭嘉把炭盆邊的火鉗拿起來撥了一下炭火,“田豐那個人,算賬算得比誰都細。他要是把東段當誘餌,引咱們去攻,然後在後面設伏,前鋒衝進去就是送死。”

曹操的手停住了,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收回了手指,端起案上那碗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碗,轉頭看向帳外北風中那些隱約的火光。

他臉上的表情很平淡,但攥著碗沿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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