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走在最後面，步伐依然平穩，但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回頭朝堂內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曹操站在堂上，目送百官走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轉過頭，看見曹闊已經把黃瓜嚼完了。
“你看你把人都嚇成什麼樣了。”曹操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我可沒嚇他們。”曹闊拍了拍手上的渣，“我就站著，站著還犯法？”
“你站著比說話還管用。”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
曹闊的名聲有時候比他這個父親還要厲害。
曹闊咧嘴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他跟著曹操走出朝堂的時候，冬日的陽光正好穿過雲層照下來，落在兩人身上，在地面上投下兩道並排的影子，一長一短。
“爹，”曹闊忽然開口，“聽說坊間傳言我有五個腦袋，一口利齒。”
曹操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你哪兒聽來的？”
“街上的人都這麼說，還有人說我一天不殺人就渾身難受。”
曹操沉默了片刻，上下打量了曹闊一遍，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五個腦袋倒是沒看出來，一口利齒…你先把嘴裡的黃瓜嚥下去再說。”
曹闊把嘴裡的黃瓜嚥了下去，嘿嘿笑了一聲。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官署大門，正要往官署方向走，曹闊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喊叫：“曹公子！”
那聲音帶著一股熟悉的熱乎勁兒，像一隻剛出籠的麻雀撲稜著翅膀撞過來。
曹闊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小喬三步並兩步從官署門口的臺階上跑下來，淺綠色的襖裙在冬日的風裡翻飛著，鬢角的兩縷碎髮被吹得翹起來，像兩片不安分的柳葉。
她跑到曹闊面前站定，仰著頭看他，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亮得跟兩盞燈籠似的，她先是跟曹操打了個招呼，然後才對曹闊說道：“曹世叔，曹公子，你今天忙不忙？”
“還行…”曹闊話還沒說完，小喬已經接上了。
“那不忙正好！姐姐說要帶我去逛許都，但是她不認識路，我也沒逛過，你來帶我們逛逛唄！”
她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在請求，倒像是在宣佈一件已經定下來的事。
曹闊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下午還要去看屯田報告，小喬已經轉頭朝後面招手了：“姐姐！孫姐姐！你們快過來！”
曹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見官署門口的石獅子旁邊還站著兩個人。
大喬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襖裙，外面罩了一件素色的氅衣，手裡攥著一塊帕子，正站在石獅子旁邊安靜地等著，看見曹闊的目光投過來，嘴角彎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孫尚香靠在大門另一邊的柱子上，雙手抱胸，一身利落的短褐，腰間掛著一柄短刀，扎著高馬尾，看見曹闊看她便揚了一下下巴，表情說不上是“我也來了”還是“被拉來的”。
“蔡姐姐呢！”小喬四處張望，“剛才還跟我一起的...”
“我在這兒。”
。躁一帶不，和溫潤清，來傳後闊曹從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