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在最前面已經跟對方交上手了。
他的銀槍在山道狹窄的空間裡不太好使,槍尖每次刺出去都會被兩側的樹枝擋一下,準頭大受影響。
但他乾脆把銀槍當棍使,槍桿橫掃,把衝到跟前來的南越兵一個個掃下旁邊的山澗。
太史慈的弓箭手退到了隊伍後面的開闊處,箭矢有了足夠的空間,開始成片成片地收割衝在前面的敵人。
曹闊沒有急著往前衝。
他貼著山壁觀察了一下對方的攻勢。
南越兵的竹矛雖然簡陋,但他們熟悉地形,在林子裡跑得飛快,藉著樹木的掩護很快就逼近到了二十步之內。
更麻煩的是,這些人的竹矛上塗了毒,前排幾個中矛的曹軍士兵傷口很快就腫了起來,臉色發青,倒在地上抽搐。
“尚香,你帶人把中毒的弟兄拖到後面去。”曹闊把鐵槊往地上一插,從腰間抽出環首刀,“我去把他們打散。”
孫尚香二話沒說,起身就往中毒計程車兵那邊跑去,一邊跑一邊朝周圍的親兵喊:“把人往後拖!別戀戰!”
曹闊提著環首刀衝進了樹林。
他沒有騎馬。
在這種密林裡,馬反而礙事。
他衝進林子之後,那些南越兵一開始沒認出他是誰,只看見一個黑甲少年提著刀衝過來,便有三個人圍上來,竹矛從三個方向同時刺出。
曹闊側身避開正面一矛,左手抓住矛杆往懷裡一帶,那個南越兵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曹闊右手的刀順勢劈下,刀鋒從對方肩頭劃過,那人連喊都沒喊出來就倒了下去。
另外兩個南越兵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收矛,曹闊已經一步跨到他們面前,刀光一閃,兩個人的竹矛從中間齊齊斷開,斷口光滑得像被刨子推過。
緊接著刀柄翻轉,兩下悶響,那兩個人的腦袋被刀柄砸中太陽穴,當場昏了過去。
曹闊在樹林裡橫衝直撞,環首刀每揮出一次就倒下一兩個人,但對方人數太多,打倒一批又湧上來一批。
他打了一陣子之後覺得不過癮,乾脆把環首刀往地上一插,從背後把那柄鐵槊抽了出來。
鐵槊在密林裡確實施展不開,槊刃經常被樹枝掛住,但曹闊乾脆把槊當棍用,槊杆橫掃,碗口粗的小樹被攔腰打斷,樹後面的南越兵被震得往後倒飛出去,砸在後面的樹樁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鐵槊在山林裡舞出一道道灰白色的殘影,所過之處樹倒人翻,木頭斷裂的咔嚓聲和骨肉撞擊的悶響混成一片。
那些南越兵被他打得膽寒,後面的開始往林子深處退,前面的還在硬撐,但撐不了幾息就被槊杆掃中,連人帶矛飛出去老遠。
曹闊追了一段,追到一處山坳的拐彎處忽然停住了。
拐彎後面是一片稍微開闊的坡地,坡地上密密麻麻站了至少三四百人,手裡攥著竹矛和藤牌,為首的是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壯漢,赤著上身,肌肉虯結,脖子上掛著一串獸牙項鍊,手裡攥著一柄用整塊石頭打磨出來的石斧,斧刃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那壯漢看見曹闊追過來,嘴裡嗷嗷叫了兩聲,舉著石斧就朝他衝了過來。
他的步子極大,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像是一頭野牛在坡地上狂奔。
曹闊把鐵槊橫在身前,站在原地等著他。
那壯漢衝到五步之內的時候猛地跳了起來,石斧舉過頭頂,朝著曹闊的腦門劈了下來。這一斧帶著他全身的重量和衝勢,力道確實不小。
。裡叢木灌的邊旁進砸頭跟個兩了翻中空在,去出了飛手斧石,裂崩口虎漢壯那得震,上杆槊鐵在劈斧石,響巨聲一的”鐺“,架一上往,杆槊握手雙他,躲有沒闊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