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自己也被彈得往後連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仰頭看著曹闊，臉上的表情先是驚愕，然後是恐懼，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絕望的茫然。
曹闊走過去，低頭看著他，開口說了一句：“降不降？”
那壯漢聽不懂漢話，但他看得懂曹闊手裡的鐵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手，又看了看曹闊那柄紋絲不動的鐵槊，沉默了幾息，然後舉起雙手，用生硬的漢話擠出了一個字：“降……”
坡地上的三百多個南越兵也跟著跪了下來。
這邊的戰鬥剛結束，山道上的戰鬥也差不多了。
趙雲和太史慈已經把伏擊的南越兵打散，三百多人被砍翻在地，剩下的一百多號人順著山道往南逃了。
曹闊沒有讓人追，他讓趙雲把俘虜收攏起來，然後走到那個跪在地上的壯漢面前，蹲下來看著他，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巴……巴魯。”壯漢的聲音很悶。
“巴魯，你聽得懂漢話？”曹闊又問。
巴魯點了點頭：“跟漢人做過買賣，會一點。”
“帶我去你們部落。”曹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跟你部落的頭人談點事。”
巴魯抬頭看著曹闊，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從騎田嶺往南走了兩天，出了山區，地勢豁然開朗。
山腳下是一片河谷平原，連江從平原中間穿流而過，兩岸是成片的稻田和村莊，竹林掩映間能看見茅草搭的屋頂和嫋嫋升起的炊煙。
巴魯帶著曹闊的隊伍進了河谷之後，指著遠處一座土城說道：“那是我們頭人的寨子，叫南越寨。頭人叫莫達，是這一帶最大的頭人，手下有七八個部落聽他的。”
曹闊看了看那座土城。
城牆是用夯土築的，約莫兩丈高，上面插著一些竹矛和獸皮旗，城門口站著幾十個南越兵，手裡攥著竹矛，正朝這邊張望。
城樓後面隱約能看見更高的旗杆，上面掛著一面更大的獸皮旗，旗角在風裡翻卷著，看不清上面畫的是什麼。
“巴魯，你先進城跟莫達說一聲，就說曹闊來了，想跟他談談。”曹闊翻身下馬，把鐵槊往地上一插。
巴魯看了他一眼，轉身朝土城走去。
他走得很快，幾乎是跑的，到了城門口跟守兵說了幾句話，守兵就往城裡跑去了。
巴魯自己站在城門口，回頭朝曹闊這邊望了一眼，然後也轉身進了城。
曹闊蹲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等著。
孫尚香在他旁邊坐下來，環首刀橫在膝蓋上，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開口問了一句：“你覺得他會出來談嗎？”
“會。”曹闊說得很篤定，“他要是想打，在騎田嶺就打了，他讓巴魯在山路上設伏只是想試探咱們的虛實。
伏兵被打散了，巴魯被擒了，他現在手裡能用的兵不到兩千，我帶著兩千五百精騎就在城外，他沒膽子跟我硬碰硬。”
。問再有沒，頭點了點香尚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