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從牆上直起身來，雙腿放到地上，坐直了。
他比方才認真了一些，看著曹操的目光也比方才更沉。
“曹將軍，我孫策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實，“你算一個，你兒子算一個。
但我不能跟著你幹。”
“為什麼？”
“因為我是孫堅的兒子。”孫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嘲。
“我爹打了一輩子仗，把命丟在了荊州，就為了給我們兄弟掙一塊地盤，我要是跟了你，我爹的舊部會怎麼看我？江東的父老會怎麼看我？”
曹操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我明白。”
“但是，”孫策又開口了，目光從曹操臉上移到曹闊臉上，停了一息，然後又移回來，“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曹操看著他：“你說。”
“我不再跟你打仗。”孫策說得乾脆，“你放我回江東也好，關著我繼續住也好，我孫策此生不會再領兵跟你曹家作對。
這一條，我當著你的面立誓。”
牢房裡安靜了一瞬。
曹操看著孫策的眼睛，那雙眼睛亮得很，像是兩簇在風裡不滅的焰火，硬氣，坦蕩，沒有半點躲閃。
曹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欣賞還是無奈的意味：“孫伯符，你這誓立得倒是輕巧。”
“不是輕巧。”孫策搖了搖頭，“我孫策說話算話。”
曹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來，在牢房裡走了兩步。
他的步伐不快，靴子踩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窗邊站定，望著窗外那一方小小的天空，沉默了好一會兒。
“周將軍，”他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周瑜，“你方才說孫將軍的命就是你的命，那我再問你一句，孫將軍不跟我打仗，那你呢？”
周瑜沒有急著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根樹枝，放在桌面上，然後站起來，朝曹操微微欠了欠身：“曹將軍，孫將軍的誓就是我的誓。
他不動兵，我也不動兵。”
曹操看著他們兩個人，看了好幾息，然後點了點頭。
“好。”他說，“那你們就繼續住在這裡，住到你們想走的時候為止。”
他轉身往牢房外面走，走了幾步又停住，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孫伯符，你那個誓，我記住了。”
孫策坐在床上沒有動，但嘴角彎了一下，聲音從曹操身後傳來：“曹將軍，你這個人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曹操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大步走出了牢房。
。裡廊走在走後一前一倆子父，房牢了出面後他在跟闊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