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操的冤種霸王兒子!》第208章 別惦記(1)

作者:這不是雙喜·2天前

曹操盯著曹丕看了好一會兒,那目光裡的怒意沒有消,但多了一層別的東西。

他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卻沉得像壓了鉛:“你大哥是嫡長子,是曹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二哥自己說過,他這輩子只願做曹家征伐天下的刀,太子的事他從來不爭。”

“可二哥比我大……”曹丕低聲說了一句。

“你也知道你二哥比你大。”曹操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你還知道你上頭的二哥是天下無敵的曹闊,你方才那些話要是讓他聽見了,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曹丕的嘴唇抿緊了,沒有再說話。

曹操看著他這副模樣,沉默了很久,最終擺了擺手:“滾回去睡覺。從明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到我的院子裡來。”

曹丕點了點頭,轉身往月亮門方向走去。

他的步子邁得不大,但比平時快了幾分,背影在月光下看著小小的、瘦瘦的,拐過月亮門之後就消失在了暗影裡。

曹操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曹昂在旁邊站了一會兒,輕聲開口:“爹,丕兒才九歲,不懂事……”

“九歲。”曹操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轉過頭來看著曹昂,嘴角扯了一下,“你九歲的時候在幹什麼?你二弟九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曹昂想了想:“我九歲在跟著父親讀兵法。二弟九歲……”他

頓了一下,“二弟九歲已經在譙縣拉了一支兩百人的隊伍了。”

“所以曹丕九歲在偷聽他爹和他大哥說話,琢磨為什麼太子不是他二哥。”曹操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他走回石桌旁邊坐下來,端起空碗又放下,抬頭看著曹昂:“你覺得他剛才那番話,是真的替他二哥鳴不平嗎?”

曹昂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道:“丕兒跟二弟不親,二弟一直以來就不待見他,他剛才那番話…不像是在替二弟說話。”

曹操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第三碗酒,端起來一口灌了下去。

夜風又吹過來,棗樹枝在月光下搖晃了幾下,幾片枯葉打著旋落在石桌上。

第二天一早,曹操在官署前堂處理各州送來的秋糧調撥報告時,忽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沉而快,像是有人扛著什麼重東西在跑。

他抬起頭來,門簾“啪”地被掀開了,曹闊大步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一件沾了灰的灰色短袍,腰間掛著一柄環首刀,肩膀上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臉上還帶著一路風塵的灰印子。

“爹,我回來了。”

曹操手裡的筆停在半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曹闊比兩個月前瘦了一圈,顴骨高了些,但眼睛還是亮得嚇人,肩膀上的布包被他隨手擱在門檻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城門口碰見典叔了,他說你在這兒,我就先過來了。”曹闊在矮凳上坐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卷帛書遞過去,“北疆的事辦完了,長城修到陰山北面了,軻比能押回來了,現在關在大牢裡。”

曹操接過帛書展開掃了一遍,看完之後放在案上,又看了曹闊一眼:“陰山北面的草場和牧場怎麼處理的?”

“設了三個牧馬監,把繳獲的馬匹和牛羊分給邊民和降卒養,草場按戶分配,每年交馬稅和羊稅。”

”。去過軍大派再用不疆北,之年三。田屯面南山在留卒步的順高,卒降編整州幷回布呂,面北著盯州幽在留遼張“,明分理條,快很得說闊曹

”。來再天明,吧著歇去回你“:句一了說地抬沒也頭,文公批續繼筆起拿,好收書帛把,頭點了點

”?了崗站裡子院你在丕曹晚昨說聽我,爹“:眼一曹了看頭回,步腳住停候時的口門到走,走外往來起站闊曹

。下一了頓筆的裡手

”?的說你跟誰“:息一了默沉,闊曹著看來頭起抬他

”。的去回才夜半後到待裡子院你在晚昨兒丕說他“,抱手兩,上框門在靠闊曹”。叔典“

。下一了

。住不藏都話麼什,大個這韋典

”?麼什做個這心關你“:上臉闊曹在落目,上背椅在靠,來下擱筆把他

”。子了壞氣你怕我,頓一了訓兒丕把又,天聊酒喝裡子院在哥大跟,覺睡不夜半大你“,壯氣直理得說闊曹”。你心關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