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莉莉婭足夠強了，強到不會再被人欺負，強到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東西的時候，我會出現在你面前的。”
莉莉婭垂下眼，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句話的分量。
“那時候我也可以保護老師嗎？”她問。
“可以哦，我相信莉莉婭可以做到的，過莉莉婭如果有進步，老師也會盡自己的能力實現你的願望。
你可以向老師提一些要求。”
聽到這話，莉莉婭的嘴角彎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膝蓋，聲音帶著一種認真的篤定:
“老師給了我信心，帶我走出困境。我會努力的，不斷變強，直到能站在老師面前。”
她抬起頭，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目光還是努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願望什麼的，莉莉婭不需要。只要老師不離開我就行...莉莉婭只有老師了。”
林羽的手掌在她發頂輕輕按了一下，指尖穿過她的髮絲慢慢滑到耳後:
“不會離開的。只要莉莉婭心裡想著我，給我寫信，我就會一直回應你。”
莉莉婭垂下眼，聲音帶著一點不太明顯的鼻音:
“那如果我每天寫呢？老師會不會嫌我煩？”
“不會。我會很開心。”
“那...那我就天天寫。”她說完自己又笑了一下:
“不過訓練完有時候太累了，寫到一半就睡著了。”
“那就先睡，睡醒了再寫。信不會消失的，我會一直等著。”
莉莉婭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在布料裡:“老師...你真的好好哦。”
林羽的手掌又在她發頂按了一下:“莉莉婭也很可愛。”
兩人都沒再說話，就那樣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風穿過樹梢，吹動她額前的碎髮，她感受著那隻手貼在自己發頂的溫度。
直到遠處傳來訓練場重新集合的哨聲，莉莉婭才慢慢抬起頭來。
“...我要去訓練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不捨，但沒有猶豫。
“去吧。”林羽的手掌從她發頂移開之前，又輕輕按了一下:“加油。”
莉莉婭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草屑，轉身朝訓練場的方向跑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
老樹下空蕩蕩的，陽光把樹影拉得很長。
她看不見那隻手的主人，但能感覺到那道目光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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