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理想情況。”許青搖了搖頭，“按照現實來說的話，如果曲轅犁第一年就在大周全部普及使用，這個爆發式增長也只會發生在第一年。”
“之後增速會驟降至每年幾百萬畝，因為人口增長和耕地質量才是硬約束。”
“到第三年，年新增可能就會回落到五百萬畝以下。”
李珂眨了眨眼，然後笑了：“那也很不錯了，若曲轅犁真有這樣大的成效，這樣天大的功績，許大人就又要升官了。”
“還好吧。”許青不怎麼在意地說，“我這裡最近有一樁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想要參一股？”
李珂愣了一下：“怎麼忽然說起這個？”
“呵呵，只是一個想法而已，說給李小姐聽聽。”許青笑了笑，“畢竟你也幫了我不少忙。”
“你說的是那個香水麼？”李珂琢磨了一下問。
許青搞出來的那個香水如今在京城裡已經賣瘋了，勳貴家的女眷們幾乎人手一瓶，供不應求。
“香水是不行了，利益分配已經固定了。”許青搖搖頭，“倒是有另一樁生意，我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幾家合力出錢一起做。”
李珂打趣道：“你一個工部員外郎，怎麼總想著這些生意場上的事情？就不怕陛下怪罪你麼？”
“我想陛下應該是沒時間怪罪的。”
“嗯？為什麼？”
“他忙著數錢呢。”
李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人……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嗯，這種話以後少說給別人聽，也就是我了，換個人說不得要扣你個不敬陛下的帽子。”
笑著提醒了一句，她又端正了神色：“你且說說什麼生意嘛。”
“李小姐知道琉璃嗎？”
“琉璃？”李珂皺了皺眉，“西域來的那個啊……你想找西域的行商做這門生意麼？”
她搖了搖頭：“只怕是不行哦，京城的琉璃生意基本上都是西域那些行商自己在做，便是有分利的也只是一些小利。”
“就我知道的，應該是一家叫珍寶的商會，依附的是信國公府吧……你要和他們搶生意麼？得不償失啊。”
信國公府。
許青面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對她道：“那我要是自己做琉璃呢？”
李珂一愣：“琉璃還能自己做？”
“能。”
許青說著從懷裡摸出一顆珠子放在桌上，那是一顆靚藍色的琉璃珠，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顏色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比市面上常見的琉璃珠要大上一圈，也漂亮得多。
李珂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她伸手拿起那顆琉璃珠，對著光看了看，又放在手心裡掂了掂，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難以置信。
“真是琉璃……”她抬起頭看著許青，“這是你造出來的？”
“對。”許青點點頭，“李小姐覺得這顆琉璃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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