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請說。”
李珂和他對視一眼,忽然笑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叫我李小姐?”
許青一愣:“那不然叫什麼?”
“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許青想了想,點點頭:“是吧。”
“既然是朋友,直接稱呼名字有什麼關係?”李珂語氣十分自然的說道。
“這有點不太好吧……”許青摸了摸下巴道。
“有什麼不好的?”李珂哼哼一聲:“那些她們在乎的規矩我是全然不在意的,我爹也由我任性,連我自己都不在意,你一個大男人又何須扭扭捏捏的?全然不爽利。”
許青看著她,李珂也眼神坦蕩的看著他,沒有半分女兒家的羞怯,她就是這樣的性子,直來直去想到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拐彎抹角。
片刻,許青笑著點了點頭:“行,小李。”
李珂:“……”
她嘴角抽了抽:“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呢?”
“哪裡不對?”
“就是……”李珂琢磨了一下,“你還是直接叫名字吧,總覺得怪怪的。”
“那也行,李珂。”
李珂滿意地點了點頭。
總算是邁出第一步了,她想,這就是好的開始。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做琉璃,是打算拉勳貴和官員們一起做麼?”
“嗯,不能一家做。”許青點點頭,“不然利益動人心,總有人會忍不住伸手的。”
琉璃的利潤太大了,大到足以讓任何人眼紅,如果他一個人獨吞,今天鋪子開起來,明天就可能有人來找麻煩。
與其等到那時候被動應對,不如一開始就把蛋糕分出去,拉幾家人上船,大家一起賺錢,有什麼事也有人幫著擋。
從香水其實就能看出來的,就算是已經與皇帝有關,還是有不少人想著進場分一杯羹。
一樣或許還能擋得住,那若是再來一樣呢?只怕屆時陛下的招牌也不那麼好使了,所以還是需要多聯合幾家,大家成了利益共同體就沒事了。
“的確如此。”李珂表示贊同,然後話鋒一轉,“不過你最先邀請的不應該是我,也不是別的什麼人,而應當是信國公府。”
許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為什麼?”
“原來的琉璃生意除了西域那些行商外,佔據最大份額的便是信國公府。”
李珂給他仔細分析,“若是你用自己做的琉璃將他們的生意搞沒了,你覺得他們會不會記恨你?”
許青不以為意:“你方唱罷我登場,生意場上的常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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