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自己就沒想到呢?
“對啊!”她猛地一拍手,臉上瞬間綻開笑容,恍然大悟的雀躍道,“我這就去工坊安排,把匠人分開,各管各的部件!”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走,風風火火的連招呼都忘了打。
剛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回頭衝許青笑著揮了揮手:“謝了啊許大人,等這事成了我好好謝謝你。”
話音未落,人已經跑遠了,腳步聲噠噠噠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許青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書。
這姑娘,性子還是這麼急,不過也好,雷厲風行辦事利落,比那些磨磨蹭蹭的老油子強多了。
值房裡又恢復了安靜,眼看著日頭西斜,快要到散衙的時辰了。
許青合上書本,正準備收拾回府,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尖細的嗓音。
“許員外郎在嗎?”
許青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圓領衫的太監走了進來,是陛下身邊的傳旨太監,常在宮裡走動。
許青連忙起身相迎。
“許員外郎,陛下口諭,召你即刻去御書房。”太監也不廢話,他只是來傳個話而已。
許青心裡微微一動,這個時辰召見?不是早朝也不是議事的時辰,偏偏快散衙了叫過去。
不會又有什麼事吧……他面上卻不動聲色,點頭道:“臣遵旨,有勞公公帶路。”
許青整了整官袍,跟著太監出了工部衙門,門外早已備好了馬車,兩人上了車,徑直往皇宮而去。
片刻後,御書房。
“陛下,許青帶到了。”太監進去通稟。
“讓他進來。”裡面傳來李承廷的聲音。
許青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冠走了進去。
御書房裡,李承廷穿著一身素色的常服,正站在一幅輿圖前,背對著他手指在輿圖上輕輕點著,不知道在看哪裡。
“臣許青,參見陛下。”許青撩袍跪倒,躬身行禮。
李承廷緩緩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抬了抬手:“免禮,坐吧。”
許青謝了恩,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半個屁股,靜靜等著陛下開口。
李承廷走到御案後坐下,拿起茶盞抿了一口,略有深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許青,你在工部當差有多久了?”
許青略一思索,低頭回道:“回陛下,快兩月了。”
“兩個月啊……”李承廷點點頭,“兩個月的時間,改良馬車方便百姓出行、改良曲轅犁惠及農桑,還弄出了花露、琉璃這些新鮮玩意兒,倒是沒閒著。”
許青低頭道:“都是臣分內之事,全賴陛下聖明,給臣機會,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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