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錯了！十八年來我性格未改，十八年來你認為我處理朝政尚好，十八年了！
難道十八年還不能證明我的品德不會影響我處理朝政嗎？！”
李承乾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像是被壓了太久終於爆發出來。
“我知道，我不是太子了，父親！”
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螢幕裡的李承乾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眶紅了但沒有淚，整個人像是把憋了十幾年的東西一下子全倒了出來。
他說完那句話之後明顯鬆了一口，肩膀微微塌下來。
李世民站在手機前面，整個人像被凍住了。
他聽見螢幕裡的李承乾在繼續問。
“父親，你到底為什麼偏袒魏王？
你偏袒魏王，朝野議論，你是知道的。
你讓魏王住進武德殿，武德殿是什麼地方你是知道的，其實你什麼都知道！”
李承乾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李世民的耳朵裡。
螢幕裡的李世民轉過頭去，胸口劇烈起伏著，胸膛被怒氣撐得一起一伏。
他深呼了兩口氣，想要把那股氣壓下去，但攥著龍椅扶手的手指已經越來越用力。
螢幕裡的李承乾還在繼續。
“所以你命魏徵為少師，想平息議論，平息了嗎？起碼魏王他不在乎！
魏王咄咄逼人，這是你想看到的，還是你真的不知道？！”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頂在嗓子眼裡吼出來的。
螢幕裡的李世民一時間都愣住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就那麼看著跪在下面的李承乾。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在問你，為什麼謀反？！”
螢幕裡的李承乾笑了。
那笑容慘淡又淒涼，嘴角彎了一下又垂下去，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
他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左腿發力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穩住身形之後看著龍椅上的李世民，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就是在說我為什麼謀反。
謀反是為了自救，自救必然冒犯根源。
我知道我已經不是太子了，明天就身首異處，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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