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轉過來的那一瞬間，李世民的手並沒有來得及停下，那一鞭子帶著風聲落下來，正好打在了李承乾的臉上。
聲音格外刺耳，一道猩紅的鞭印從他額頭斜著劃過眼角一直到顴骨，皮肉瞬間翻出一道血痕。
李承乾捂著臉，疼得渾身都在抖，但他沒有縮回去。
他捂著臉抬起頭，對著李世民開口。
“陛下用馬鞭，是家法還是國法？若是家法，陛下實在替母親懲罰我嗎？”
李世民瞪大了眼，攥著馬鞭的手猛然收緊。
“你還有臉提你的母親！”
“我吃母親的奶長大，為何不能提？！”
李承乾的聲音忽然拔得極高，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
“玄武門那天早上，是母親守在我的門前，手持短劍阻止任何人傷害我！”
他的思緒忽然飄遠了。
螢幕上的李承乾目光渙散了一下，像是回到了那個遙遠的過去。
長孫皇后對著李承乾問道。
“你告訴娘，你要做太子嗎？”
當時的李承乾還小，問出了一個問題。
“是不是就跟大伯一樣？”
這句話，讓長孫皇后都愣住了片刻。
許久後，長孫皇后點點頭，說道。
“對。”
李承乾繼續問道。
“那大伯的孩子，是不是以後就不敢再欺負我了？”
“他們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願意當太子！”
螢幕上的李承乾回過神，將思緒拉回了現在。
他抬起頭，對上了李世民那雙充滿了憤怒的眼睛，聲音又啞又穩。
“而你今天傷害我？父皇，你殺了你的兄弟！”
“閉嘴。”
“你立楊王妃為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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