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憋得通紅，拳頭在程咬金後背上擂了兩下。
“老……老程……你要勒死我……”
程咬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嘿嘿笑著撓了撓後腦勺。
“不好意思林公子，俺給忘了，你跟俺不一樣，細胳膊細腿的經不住抱。來來來快府裡坐，俺讓人沏茶去，上好的春茶。”
林蕭擺了擺手，深吸了兩口氣把肺裡那點被擠出來的空氣重新吸回來，然後把自己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袱解下來，遞到了程咬金面前。
“老程啊，幫我個忙唄。”
程咬金低頭看了看那個包袱。
布是宮裡頭常見的藍布，包得規規整整，看不出裡頭裝了什麼。
他接過包袱掂了掂分量，不算沉，摸著也不像金銀玉器。
他心裡頭好奇，直接就上手把包袱解開了。
包袱攤開的一瞬間，程咬金的眼珠子猛地瞪大了。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包紅通通的辣條，隔著袋子都能聞到那股沖鼻子的麻辣味。
三盒顏色鮮亮的自熱火鍋，盒子上印著令人垂涎的食物圖案，白生生的粉條和紅油湯底看得他喉嚨當場動了動。
還有一副黑框的會發光的氛圍墨鏡，鏡框兩側嵌著細密的LED燈珠，雖然他還沒見過它發光的樣子，但光看那個款式就知道不是凡物。
程咬金捧著那副墨鏡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又拿起一包辣條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那股油炸麵筋混合著辣椒粉和花椒粉的濃郁氣味鑽進他鼻腔裡的時候，他的嘴唇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像是在咂摸那個味道。
程咬金抬起頭，那雙銅鈴眼裡滿是熱切。
“林公子，這是給俺老程的？”
“是啊，打算請你幫個忙。”
林蕭笑著搓了搓手，湊近了幾步。
程咬金把包袱重新裹好抱在懷裡，胸膛拍得咚咚響，臉上的橫肉都笑得擠到了一起。
“哈哈哈，林公子您有什麼事直接說，俺一定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蕭又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臉上掛著那種“你懂的”的笑容。
“那啥，我想吃牛肉，聽說你家……”
程咬金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把懷裡的包袱摟得更緊了些，兩隻大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
他扭頭左右看了看，確認院子裡沒有外人之後才湊到林蕭耳邊壓著嗓門說。
“林公子啊，大唐律法私自宰殺耕牛是違法的，俺這裡怎麼會有牛肉呢？俺老程可是守法良民，從來不吃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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