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這時候才猛地反應過來。
眼前這小子可是從一千四百年後過來的，那個時代的啥事兒他不知道？
他的嘴還硬著，但底氣明顯虛了不少。
“俺老程從不殺牛，沒有牛肉，沒有牛肉。”
林蕭又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湊近他耳朵。
“我有一個讓牛肉變得更好吃的辦法，比你的水煮牛肉好吃一百倍。”
程咬金的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喉嚨上下滾動，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
這個動作被林蕭看得清清楚楚。
“真的？”
“誒誒誒，還說你沒有？快給我來點，我教你怎麼樣更好吃。”
他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經不起誘惑。
他湊到林蕭耳邊，聲音壓低。
“俺……俺今早正好從外頭買了一點牛肉，俺給你，但你要讓俺也過去吃你做的牛肉。”
林蕭一拍胸脯。
“放心，保證你吃了之後再也忘不掉這個味道。”
程咬金的饞蟲被徹底勾起來了。
林蕭繼續說道。
“我問你啊，如果你有很多牛肉，你是不是就會吃更多的牛肉？”
程咬金點點頭。
林蕭繼續道。
“那你吃得越多，牛肉是不是就越少？”
“對啊。”
“那牛肉越少，你是不是就吃得越少？”
“對。”
“你吃得越少，剩下的牛肉是不是就越多？”
“昂。”
“所以，牛肉越多，牛肉越少。”
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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