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將程咬金帶到他那個偏殿，然後就讓程咬金開始切肉。
他把那半扇羊肉和程咬金府上拿來的半扇牛肉全都攤在一個矮榻旁邊的方桌上，又找了把趁手的短刀遞給程咬金。
“老程，你來切，就照這個大小。”
他先是示範了一遍，將一小塊牛肉拿起來給程咬金看了看。
那塊肉大約兩指寬、一指厚，方方正正的，肥瘦相間，紅白紋路分明。
林蕭舉著它，在程咬金眼前晃了晃，又翻了個面讓他看清楚。
“咯，就切這麼大。”
然後他又將竹籤給程咬金遞了過去。
“切好之後用這個竹籤把肉串起來，每串穿個四五塊，肥瘦搭配著來，別淨穿瘦的，也別淨穿肥的，混著穿烤出來才香。”
交代完這些，林蕭拍了拍手上的碎肉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還得去準備工具，先走了。你慢慢弄，不著急，我回來之前弄好就行。”
說罷，林蕭就將程咬金一個人留在那裡切肉。
程咬金站在方桌前，低頭看了看那牛肉，又看了看手裡的短刀，再看了看旁邊堆著的竹籤子。
“這小逼崽子，讓俺來幹活來了？”
嘴上這麼說著，手底下卻也沒閒著。
他悶頭抓起那塊牛肉，往桌上一摁，手起刀落，咔嚓一聲切下好大一塊。
程咬金拿起來比劃了一下，又想起林蕭方才示範的那個尺寸，咂了咂嘴。
“嘿，不錯，就是大了點。”
他把那塊大的丟到一邊，重新選了塊小的，小心翼翼地切成兩指寬的小塊。
切完了牛肉，他又去對付那半扇羊肉。
羊肉比牛肉肥一些，白花花的油脂裹在紅肉外面，摸上去滑膩膩的。
程咬金抹了把汗，袖子蹭過額頭留下一道油印子，他也不在意，悶頭接著切。
偏殿裡安安靜靜的，只聽見刀刃剁在木案上篤篤篤的聲響，偶爾夾雜他幾聲粗重的喘息。
切了一個多時辰，肉總算切完了。
方桌上整整齊齊地碼了兩大堆肉塊，一堆是牛肉，一堆是羊肉，紅白相間，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程咬金又從竹籤堆裡抓了一把，坐下來一根一根地往上面穿肉。
這穿串的活比切肉還磨人，他粗糙的手指頭捏著細細的竹籤，怎麼都覺得彆扭。
可他到底是領兵打仗的人，韌勁足，咬著牙硬是把所有肉塊都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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