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口味偏淡怎麼辦？”
“開業後聽反饋，可以調整鹽和辣椒，醃料比例不動。新店最怕今天一個味，明天又換一個味。”
接下來三天，新員工跟著老趙練菜。每份肉片和配菜都用固定勺取，出餐順序從點單、盛飯到裝菜反覆走了十幾遍。
阿英看著計時錶。
“十份套餐最快六分鐘，二十份要十三分鐘。午高峰一百人同時來，還是慢。”
老趙把兩盤剛炒好的菜推過去。
“快餐不能每單現炒。十一點前把八個菜出第一鍋，高峰只補熱菜。你讓新人等客人點了才開火，當然來不及。”
“提前炒多了，賣不完怎麼辦？”
“第一天少備。葷菜每種二十份，素菜每種十五份。賣得快再補，別為了櫃檯好看堆滿。”
林嫚說道：“試營業三天，就按這個數量走。不開宣傳，不掛開業優惠，先看真實出餐。”
第一天賣出一百一十二份，午飯高峰佔了七成。第二天一百一十九份，麵食只賣了十七碗。第三天出餐一百二十九份，三天正好三百六十份。
晚上關門後，阿英把前廳收拾完，臉上沒有多少喜色。
“日均一百二十份，離保本的一百八十份還差六十。來問價格的人不少，真正坐下的沒想象中多。”
林嫚問道：“走掉的人嫌貴？”
“有幾個嫌貴，大部分是學生。他們說八塊五能接受，可吃完以後還是餓。”
老趙從後廚端出當天留的標準套餐。
“一葷一素，菜量跟臨川一樣。省城學生飯量大？”
“工廠職工沒說少，學生說得最多。”阿英指著米飯，“學校食堂的米飯給得多，有些視窗還能免費添。他們拿我們跟食堂比，覺得這一碗不夠。”
“菜要不要加？”
“菜一加，成本就壓不住。八塊五已經比附近便宜，再加肉，一份至少多三四毛。”
老趙說道：“素菜可以多一點，肉別動。”
林嫚搖頭。
“菜品標準不改。今天給得多，明天給得少，客人只會覺得我們偷分量。”
阿英有些著急。
“可學生吃不飽，價格再低也不會回來。大學城這頭客人丟了，晚上生意起不來。”
“他們嫌的是菜少，還是肚子沒飽？”
“都說分量小，問下去，多半是米飯不夠。”
林嫚把套餐裡的米飯撥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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