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好滋味省城店正式開門。
沒有鑼鼓，也沒有降價招牌，門口只多了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堂食米飯免費加量。
試營業來過的幾個學生先進了門。
“今天還送湯嗎？”
阿英把選單遞過去。
“套餐都送，三元炒飯不送。米飯不夠可以免費加一次。”
“六元套餐還有吧？”
“每天五十份，賣完就停。”
一個男學生回頭招呼同伴。
“進來吧，我說的就是這家。米飯不夠還能添，八塊五也比校門口那幾家便宜。”
第一桌坐下不到五分鐘，第二撥工人便進了門。有人盯著選單看了半天，抬手指向紅燒雞塊。
“八塊五的套餐能選這個？”
“能，一葷一素。十二元套餐肉量多，還能再加一道素菜。”
“就八塊五，飯給我裝實在點。”
“第一碗統一分量，吃不飽再來加。”
十點半以前，店裡只出了二十多份。阿英沒有急著讓後廚加量，只把每道菜的剩餘份數重新看了一遍。
十一點過後，人一下多了。
工廠下班的人從右邊過來，學生從另一頭湧進店。十二張桌子很快坐滿，後來的客人站在櫃檯前點單，隊伍幾分鐘便排到了門外。
“六元套餐，兩份。”
“要哪兩個菜？”
“土豆肉片和炒豆芽。”
“六元套餐只能選一個素菜，葷菜要八塊五。”
客人皺起眉。
“牌子上寫著一葷一素六元。”
阿英走過來，指向選單最下方。
“六元套餐是兩個素菜，旁邊寫著。你要土豆肉片，加兩塊五就能換成八塊五套餐。”
“字太小了，排這麼久才看見。”
“是我們沒寫清。今天這份按六元給你，選單中午過後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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