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也坐滿了，再換地方一樣等。這裡米飯還能加，先排著。”
中午十二點四十，最後一撥工人才散去。阿英顧不上吃飯，先把菜櫃裡的盆逐個掀開。
紅燒雞塊只剩六份，青椒肉絲還有九份。酸辣土豆絲賣得最快，已經補過兩鍋。
“雞塊備少了，下午再做二十份。青椒肉絲加十五份，素菜各補一鍋。”
後廚傳出回應。
“肉只剩這些，再多做，晚飯前就得斷。”
“先做，下午我去補貨。”
一點半，客流緩下來。阿英數了數菜票，已經出餐一百七十八份，比試營業任何一天都多。
收銀員揉著發酸的手腕。
“照這個量，今天能過二百五。”
“先別算結果。午飯等得太久，明天有人不來，今天賣再多也沒用。”
下午三點，麻婆豆腐和紅燒雞塊先後售罄。選單上的菜名被劃掉後，仍有剛進門的客人追問。
“紅燒雞塊真沒了？”
“今天備少了，明天會增加。”
“我中午就想吃，排隊太長沒等。下午專門回來，還是沒吃上。”
阿英沒有拿別的菜硬頂。
“是我們準備不足。你要是願意換土豆肉片，我多給你一份素菜。要是不想換，明天中午來，雞塊肯定有。”
客人看了眼菜櫃。
“那就土豆肉片吧，明天可別又賣完。”
“下午三點前不會斷。”
到了五點半，學生成群進店。有人是中午吃過後帶同學來的，也有人進門先問能不能加飯。
“六元套餐也能添？”
“堂食都能添，跟點多少錢沒關係。”
“那給我六元的，再加一個滷蛋。”
“米飯吃完再來添，別提前要兩碗，剩下了浪費。”
“放心，我這個飯量，一碗半剛好。”
晚高峰沒有午間來得猛，卻一直沒斷人。七點過後，附近工廠夜班職工也來了，麵食銷量跟著漲起來。
“肉絲麵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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