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店開業第七天晚上，阿英把每日出餐和流水彙總後打回臨川。
林嫚拿著資料趕到陳鋒辦公室，進門便把紙放在他面前。
“七天共出餐二千一百七十份，平均每天三百一十份。日均流水二千三百元，最高一天二千六百四，最低一天二千零四。”
陳鋒沒有先看總數。
“最低是開業第一天？”
“對。第二天增加備菜和收銀，午高峰快了不少。第三天出餐三百零六份，第四天突破三百三，後面三天都沒掉回三百以下。”
“客單價多少？”
“七塊四左右。六元套餐每天都賣完，八塊五套餐佔了一半。十二元套餐賣得比預想少，工人買得多，學生很少點。”
陳鋒翻到成本那一頁。
“米飯免費加量，損耗增加多少？”
“每天多用二十多斤米，折到一份飯上不到一毛。堂食客人裡，大約三成會加一次，沒有人連續添兩三碗。”
“剩飯呢？”
“比直接加大標準份量少。飯量小的照常吃一碗，需要的人自己添，晚上倒掉的米飯反而少了。”
林嫚拉開椅子坐下。
“這條能留。學生不嫌吃不飽，晚上回頭的人明顯多。省城店能過三百份，這半碗飯起了作用。”
陳鋒指向出餐時間。
“午高峰還要等多久？”
“第二天增加一個人專門收錢，阿英寫菜票，平均壓到九分鐘。第四天開始，八塊五和六元套餐用不同顏色的票，最快六分鐘能拿到。”
“最慢呢？”
“十一分鐘，出現在週五中午。工廠提前放工，正好跟學生下課撞在一起。”
“超過十分鐘的人怎麼處理？”
“阿英提前報等待時間。願意等的留下，趕時間的改成炒飯或麵食。沒有再出現排到一半才知道要等多久的情況。”
林嫚點了點紙面。
“她這點做得還行。客人最煩的不是等幾分鐘，是沒人告訴他還要等多久。”
陳鋒抬頭看她。
“第一週盈利多少？”
“流水一萬六千一百元。食材、人工、房租、水電和損耗全部扣掉，利潤二千八百元。”
“裝修和裝置折舊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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