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能不能留？”
趙師傅吃完半根，搖了搖頭。
“火候急了，外皮熱，裡面只算溫。年輕人吃得快，容易覺得涼。”
阿芳趕緊解釋：“晚上訂單多，我怕後面等得久，一次放了二十根。”
“一次放得多，烤機溫度就掉。”林嫚看向她，“以後每批最多十二根，賣到剩四根再補。”
“高峰期肯定來不及。”
“先按十二根試。真不夠，再改出餐辦法，不能拿沒熱透的東西頂數。”
新菜執行三天，滷味留下的空位很快被填滿。烤腸成本低，雞米花週轉快，視窗損耗也比以前少了一截。
問題卻在晚上十點以後冒了出來。
阿芳等最後一撥客人取完餐，才找到林嫚。
“十點到十二點忙不過來。”
“哪一步堵？”
“炸鍋。炸雞、薯條和雞米花一起點，一口鍋做不了兩樣。服務員催包廂單，視窗客人又站著等，我一個人連裝杯都騰不出手。”
“昨天最晚一單等了多久？”
“十二分鐘。客人問了三次，還說早知道這麼慢，就不買了。”
“為什麼不讓前臺來幫？”
“前臺會裝袋，不會看油溫。讓她們碰炸鍋，出了事算誰的？”
林嫚點頭：“這話對。高峰期需要的是能出餐的人，臨時抓個服務員沒用。”
“能不能提前多炸一些？”
“不能。雞米花放十分鐘就軟，薯條更快。提前炸省了人，卻把口味毀了。”
“那就再加一個人？”
“全天加人不值。白天你一個人夠用，只缺十點到十二點。”
阿芳立即說道：“從中央廚房調一個熟手，兩小時就行。她會備料，也會看炸鍋。”
“每天多給多少？”
“按兩小時算，一個月四百塊。她原本下班回家，晚兩個小時得補錢。”
“可以，今晚就調。”
阿芳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快。
“四百塊也不少。新菜才剛上，要不要再等幾天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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