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苦笑了兩下,沒點頭也沒搖頭。
也算是承認了。
顧述安眉頭一挑。
看來自己報考軍校這個決定,真是無比的正確啊。
真是命運的選擇啊!
譚季甫也笑,“一個多星期之前,統計局副局長的千金過生日,本來是想搞一個大派對的,但是好像聽說你不在南京之後,生日她都直接取消了,去年她的生日,就是奔著你來的,那個噓寒問暖的態度,都鬧到報紙上了。”
“沒,沒這麼誇張吧……”顧述安底氣不足了,但還是想給自己狡辯一下。
“這個倒確實不算是特別誇張,最誇張的那個你自己心裡清楚。”戴安國調侃道,“雖然沒有鬧上報紙,但她倒追述安的事蹟,在整個南京城的社交圈都差不多傳開了,請帖不知遞了多少回,茶會、詩會、舞會,述安真是能躲就躲,能溜就溜,偏偏她就跟個獵人一樣……”
“停停停!”顧述安急忙鬆開,揉了揉了太陽穴,一臉的生無可戀,“安國,你可別唸了,我耳朵都要起繭了。”
長著這張臉,桃花運註定是不會淺的。
“哈哈哈。”
三人哈哈大笑。
他們在桌上聊了許久,直到黃昏出現,夜色降臨才紛紛離去。
顧述安走出五臺山公館,目光看向南京城上空的絢爛黃昏,神情中露出一抹輕鬆的微笑。
南京城的蟬鳴聲依舊持續。
似乎,人生從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時間很快來到他去軍校報到的這一天。
‘傅厚崗’。
顧府。
一大清早顧述安便起了床,整個人都是激動的,心情美妙,眼中都在溢位著意氣風發的少年氣息。
他換上一身西裝,提上自己的行李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向堂屋走去。
可他剛走到堂屋,便看到了一道他避之不及的身影。
前兩天戴安國提過的‘獵人’。
長相很是明豔漂亮,一襲長髮落在肩上,膚色瑩白。
‘獵人’叫陸書喻。
南京城官宦圈年輕一輩裡有名的美人。
此刻正端莊的坐在堂屋的座椅上,一襲月白繡蘭花的旗袍勾勒出了她纖細的腰身,眉目間自有一股江南女子的婉約嫻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