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所謂的‘赤匪’,比西北軍還能打?他們到底是一群什麼人?”顧述安面露好奇。
這個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西北軍的德性和戰術,他了解過,但這個他們口中的‘赤匪’,他還真不瞭解。
國共第一次合作破裂後,國府就推出了律法,嚴禁宣傳關於匪部的思想作風……
以至於顧述安都不太瞭解這些事,更不太瞭解這些人。
“這我倒是不怎麼清楚。”譚季甫搖搖頭,“但我從他們的話中聽出,兩邊都不太好打,赤匪人少,但地形熟,百姓也向著他們,這邊人多槍多,但指揮各有各的心思,底下人心也不齊……”
“百姓向著他們?”顧述安眉頭微蹙,眼眸深處帶著不解。
“誰知道呢,我聽那些從江西回來的人說,赤匪在分土地,分的是地主的地,還把大戶的糧倉開了放糧,那邊的農民百姓見了‘赤匪’的人,不光不跑,還給送糧食、帶路、報信。”
顧述安眉頭蹙得更緊了些,“農民不怕兵?”
“他們是這麼說的,沒親眼見過,我是不太相信的,這些話真假參半。”譚季甫理性分析,扭頭看向一旁的他,“述安,這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不是我們能隨意議論的。”
“我知道。”他點頭。
這句話落下,譚公館再次有一輛車駛了進來。
兩人再次扭頭看去。
這輛車一樣停在了樓下,車上再次走下來了幾個人。
顧述安看了一眼懷錶的時間,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回學校了。”
“這麼快。”
“嗯,時候不早了。”他提上自己的行李,便離開了譚公館。
中央陸軍軍官學校。
顧述安坐黃包車回到門口。
大老遠的就看到了在門口獨自等待的陸書喻。
顧述安原本還想轉頭就跑呢,但一想到自己現在都報考軍校了,以後可是要當軍官的人,這種事都無法解決,以後怎麼解決戰場上的困難。
所以他還是‘一往無前’的選擇了直行,選擇了面對。
陸書喻也發現了他。
軍校門前整條空曠的路道上出現了一個黃包車,想發現不了都難。
顧述安走下車,付了錢後,略顯不自在的笑著看向陸書喻。
“陸小姐,好巧,你也在哈哈……”
整個氣氛都變得莫名有些尷尬起來。
陸書喻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就這樣看著他。
。巾圍淺條一著圍間頸,大寒式西棕件一著穿外,袍旗膝過厚加藍淺件一著穿
。紅些有得打吹風夜被頰臉,涼微風夜
。的氣生是道知便,話說不見安述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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