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話音落下的瞬間，關索雄臉上立刻綻開了驚喜的神色，連剛才正式比賽輸球的沮喪都消了大半。
連忙點頭。
“太好了！那就麻煩你了！場地我知道附近有，離這不遠，咱們現在過去？”
旁邊的楊秀石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把勸阻的話嚥了回去，只是默默拎起腳邊的運動包，跟在了旁邊。
燕禾德挽著關索雄的胳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眼神深處卻飛快地打量著周然，稍縱即逝。
周然沒什麼異議，拎著黑色球拍包說到。
“帶路吧。”
幾人沿著人行道往城市公園的方向走，夏末的傍晚涼風習習，吹得路邊梧桐葉沙沙作響。
走在路上，周然的心思卻落在了系統結算規則上。
他第一反應其實是想找個有人的球場，觀眾越多，能產生的震驚值自然就越多，反正都是打一場，多攢點震驚值總沒壞處。
可轉念一想，私下切磋的結算規則和正式比賽不一樣，他還沒摸清楚底數，得先確認清楚。
他在意識裡呼叫系統。
“系統，非正式的私下切磋，震驚值結算和現場觀眾數量掛鉤嗎？找個觀眾多的場地，會不會多結算一些？”
系統機械的聲音清晰明瞭。
“非正式賽事震驚值分為兩部分，基礎保底額度為同級別正式賽事的25%，只要雙方為註冊職業選手、完整執行標準賽事規則，即可觸發保底，額外浮動額度與現場觀眾數量、觀眾震驚程度掛鉤，浮動上限不超過基礎額度的30%。”
25%的保底，最多再加三成浮動？
周然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也就是說，就算現場站滿一百個觀眾，頂天了也就比保底多四分之一左右。
剛才路過的幾片臨街網球場，圍觀的路人最多也就二三十個，還是看業餘比賽的，就算全算進去，額外的震驚值也少得可憐。
更何況人多了也麻煩。
萬一被認出來，反而打亂比賽節奏，打得不痛快。
他抬眼掃了掃四周，剛好路過一片臨街的開放式網球場，場子裡幾個年輕人在打雙打，鐵絲網外圍了十幾個看熱鬧的路人，吵吵嚷嚷的。
周然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這點人帶來的收益，還不夠抵消嘈雜環境的影響。
“這邊走，前面公園深處有兩片舊球場，平時沒什麼人去，場地雖然舊了點，但畫線和球網都是好的。”
關索雄指著前面的公園入口，回頭對周然說。
“安靜得很，沒人打擾，剛好適合切磋。”
周然微微點頭。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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