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剛好打在拍框邊上了，借力震飛了，要麼就是曹蠻沒留神，腳下滑了一下。”
周圍不少人都點頭，覺得是這個理。
沒人覺得周然的力量真能壓過曹蠻，都覺得是巧合，是曹蠻輕敵沒注意，才讓球拍脫了手。
“好樣的！”
有人小聲喊了一句，帶著點竊喜。
“趁他沒認真，趕緊拉開分差！”
“對！趁他裝B，趕緊得分！”
零零散散的加油聲從東看臺和南北兩側飄出來，聲音不大，卻帶著點撿了大便宜的感覺。
大家都覺得這一分是運氣，是曹蠻送的，得趕緊抓住機會，等曹蠻認真起來，就沒這好事了。
媒體席的記者們也愣了一下，隨即手指飛快敲起鍵盤，把輸入框裡提前寫好的文案全部刪掉，臨時改成“開局意外？曹蠻球拍脫手，周然先拿一分”，末尾還加了個問號，字裡行間都透著不敢置信。
攝影記者們趕緊端起相機，對著地上的球拍和曹蠻的臉咔咔按快門，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15比0，周然選手得分。”
裁判的聲音打破了滿場的細碎議論。
曹蠻這才慢慢收回僵在半空的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虎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磨過，手指尖都是木的，血液都不通暢了。
他動了動手指，關節有點僵硬，酥麻的感覺順著小臂往上走，連胳膊肘都有點發酸。
他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剛才那球的力道，比第一球大了太多。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如果說第一球是實心鐵球，這一球就是全速衝過來的鉛球，砸得人措手不及，連卸力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可能？
那小子看著精瘦，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量。
他站在原地，目光盯在對面的周然身上，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還有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難道......是自己真的力量退步了？
不可能。
他賽前三天剛測過力量，臥推資料比去年還漲了五公斤，正是職業生涯的巔峰狀態，不可能退步。
那就是......周然的力量，真的比自己大？
可就他那小身板，看著都沒幾兩肉，力量怎麼可能比自己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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