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時候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蕭若瑾再次回想,應該就會明白的。
當然,要是對方不明白呢?
那隻能說對不起了。
他也略懂一些拳腳。
見曹長卿沒有半分解釋之意。
蕭若瑾便也熄了追問的念頭,只在心底將那句話一字一句地印刻下來。
他倒也不疑心對方會加害自己。
以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道行,若要取他性命,當真如同碾死一隻蟲豸般輕易,何須費這諸多周折。
可正在此時,一位老邁昏聵的文官卻緩步踱出,整了整衣冠,朝著蕭若瑾長揖躬身,道:
“陛下,此魔頭雖已身死,但是罪業滔天,豈能因一死了之!”
“臣斗膽進言,不如將這巨寇屍身懸於城門之上,以儆效尤,也好叫那四方鄰國看清,得罪我北離的下場,便是這般!”
此話一齣口,蕭若瑾面上霎時勃然作色,眸底隱有雷火翻湧。
若非此刻這裡太過多人,他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恨不得立時親手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文官斃於掌下。
此人當真是不長眼?
難道不知道百里東君曾與葉鼎之有過命的交情?
敢當著百里東君面,道出這等置人死地的冷言冷語,莫不是嫌命太長。
果不其然,那文官話音剛落。
百里東君眼睛微微一眯,手掌微微握緊劍柄。
何止是他,其餘武將亦是神色微沉。
便是平日裡素與葉鼎之交好的司空長風,王一行二人,目光亦有幽暗冷光閃過,顯然已是動了真火。
看到場中這詭異的一幕。
這一名文官喉頭微動,枯澀地嚥了口唾沫,背脊霎時冷汗涔涔,宛如身墜冰窖。
直到此刻,他方才大夢初醒,恍然驚覺自己方才所言,實乃大忌,蠢不可及。
他心頭大駭,連忙擠出幾分勉強笑意,躬身賠罪道:
“陛下,諸位大人……微臣方才一時鬼迷心竅,言語冒犯,還望諸位海涵,莫與下官一般見識。”
常言道,一人若自覺失言,往往並非真心悔過。
而是驚覺自身已入死局,命將休矣。
當還有人還在猶豫要不要出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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