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融合儒聖,念詩就能變強!》第42章 李寒衣心中的情愫?因果,不懼任何一切!(1)

作者:榴蓮裡面加枸杞·28天前

看到這一幕。

那些平日裡自詡風骨凜然,手持刀筆的文官,四肢百骸皆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原先確實有那麼幾位,熱血尚未冷卻,本想要邁出一步,以唇槍舌劍為刀,支援剛剛那一名文官說的話。

但方才那驚心動魄一幕,瞬間便將他們的勇氣打得支離破碎。

那這時候就有人問了。

往常在這廟堂之上,這些靠著一張嘴皮子混飯吃的文官,可是出了名的敢說敢言,句句不離大逆不道,字字皆是危言聳聽,恨不能把天給捅出個窟窿來。

但此刻面對曹長卿這般毫無忌憚,翻手殺人如麻的凌厲姿態,卻一個個活像成了泥塑的菩薩,悶聲不吭,如同把嘴給縫上了?

說到底,只因他們也怕死,怕得要命。

就按照這一位如今的實力來看,就連他們的陛下都要禮讓三分,忌憚七分。

所以啊,一國之君都如此了。

這些手無縛雞之力,只靠筆桿子吃飯的凡俗文官,又如何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張嘴多說一句半句惹火燒身的閒話呢?

“真是殺得痛快淋漓!”

這時候,百里東君直接大喝一聲過癮。

說句實在話,就算沒有曹長卿沒有出手,依著他的脾氣,也定要上前親手扇那文官幾個大耳光。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曹長卿沒有揮拳也沒有掌摑,而是乾脆利落地一擊斃命,不留半點餘地。

這般雷霆手段,卻也正中他的下懷。

自己的雲哥,此刻早已渾身鮮血淋漓,氣息全無一般,死氣沉沉地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但那文官竟然不知死活,在這時還當眾口出狂言,執意要將雲哥的屍首懸吊於城牆之上示眾。

這般行徑,不是活膩了自尋死路又是什麼?

曹長卿卻並未對百里東君這聲痛快淋漓的喝彩有半句置喙,只是將目光掃過那些文官,語氣如霜似雪,冷冷地問了一句:

“諸位,誰還有這般大逆不道的念頭?不妨站出來,與曹某好生說道說道?”

這時候,一眾文官先是聽見百里東君那番毫無遮攔的放肆話語,心底頓時湧起一股按捺不住的憤怒與憋屈。

他們憤懣難平,暗地裡咬牙切齒,心想: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乳臭小兒,你爺爺好歹也是北離堂堂鎮西侯。

論起輩分來,在座的多數老臣都與鎮西侯是正兒八經的同輩之交,哪個不是你的尊長?

你這般黃口後生,怎敢如此大放厥詞,目無尊長!

但這滿肚子的怨氣與質問,終究只能在五臟六腑間反覆打轉,誰也不敢貿然吐露半個字。

因為他們各個心中都清楚,百里東君那身深不可測的武道修為,可不是用來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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