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能更進一步,踏足那真正的傳說境界,求得一個真正的長生不死,永世留存。
可那個境界的門檻太高了。
高到就連他南宮春水活了幾百年,經歷了無數風雨,也始終摸不到半點門路,連一絲觸碰的機會都沒有。
洛水與南宮春水相識多年,彼此知根知底,不過一眼,便瞅見後者面色有些不對勁。
深知其脾性,洛水不願多說,只是尋了個話頭,將話題調轉開來,說道:
“對了,你那位好徒弟,連同那徒女婿,可都還在外頭候著呢,怎的還不開啟這小世界的門,放他們進來?”
南宮春水被這般一問,方才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一抹促狹的笑意,悠悠開口道:
“這扇門,我今日偏不開,我倒要瞧瞧,我不開門,那青城山的大師兄,究竟打算用什麼法子,跨過這道門檻。”
洛水聽得這話,只能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這老傢伙,明明已經活了幾百歲,不知經歷過多少世事滄桑,怎地行事作為,還是如那十幾歲的少年郎一般,喜歡與人鬥氣。
不過,話雖如此,洛水心底也生出了幾分好奇之意。
她也想要親眼看看,這位青城山大師兄,究竟會以何種手段,走進這小世界。
……
小世界之外,天地間依舊透著刺骨的寒意,大雪漫天飄零,竟是鋪天蓋地般的冷冽。
曹長卿立於原地,面前依然是空蕩蕩的一片,不見小世界的門檻顯現,他眉頭瞬間微微一皺。
是不願放他進去?
還是存心要看看他如何破門?
這一回,連他這樣見慣了風雨的人,也一時有些摸不準門道,不好輕舉妄動。
李寒衣走到他身畔,輕聲問道:
“難道師傅是不想見一見我們嗎?”
對於曹長卿說師傅就在此處,她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因為,她從來不會去懷疑曹長卿對自己說的任何一句話。
曹長卿既然說是在這裡,那就必定是在這裡。
不過看如今的情況,師傅這是不願意見他們兩個?
聽完這句話,曹長卿並未急著作答。
他沉默了片刻,心思轉了轉,已經肯定自己先前那第二個猜測應當是八九不離十了。
畢竟別看南宮春水這老傢伙在這世上活了幾百年,輩分高得嚇人。
但那副心性,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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