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裡,寂靜無聲。
曹長卿那番話,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南宮春水耳中。
那張本就帶著點少年稚氣的臉龐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惱意。
這混賬小子究竟在胡謅什麼?
怎麼就把他南宮春水說成是孩童心性了?
他那分明只是童心未泯,不願與世人一般計較罷了。
洛水在旁聽得真切,當下便沒忍住捂嘴輕笑起來。
這一位青城山的大師兄,當真有幾分意思,竟敢如此這般打趣南宮春水。
不過洛水心裡也明鏡似的,這老傢伙雖說活了幾百年,活得比大多數人都久。
但偏偏那點心性,還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個樣。
曹長卿說那句話,確實沒半點委屈了他。
……
小世界外,寒風料峭。
李寒衣聞言,認同地微微點頭。
但眉宇間仍帶著一絲疑慮,輕聲追問道:
“長卿,你打算如何做?”
曹長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落在李寒衣手中那柄鐵馬冰河之上,緩緩開口:
“寒衣,借你這柄劍一用,給你師傅上點壓力,到時候他自然會把小世界的門開啟。”
李寒衣沒有絲毫猶豫,便將鐵馬冰河遞了過去。
曹長卿握緊劍柄的剎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便湧入體內,直衝經脈。
然而,這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
雖然他沒有動用白玉京的力量。
但此前體內遺留的那股超脫之力依然強橫無比。
這柄鐵馬冰河雖然鋒芒極盛,卻連他的氣機都壓制不住,更遑論撼動他分毫了。
曹長卿握緊手中那柄鐵馬冰河,踏雪而舞。
劍勢陡然攀升,他身後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在這一刻紛紛拔地而起,聚攏成一道巨大的龍捲風。
說龍捲風其實不妥,這極寒之地,凝成的分明是裹挾著碎冰與雪屑的雪捲風。
不過一息之間,那漫天風雪便轟然扭曲,化作一條由冰雪凝聚而成的龐然巨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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