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沒好氣地瞪了南宮春水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焦急的火氣:
“現在還看?還想著看他怎麼進來?趕緊的,把門開啟!要是等著那小子的劍真把這地方給毀了,你看前頭那幾代守護者,會不會連夜跑回來找你算賬!”
聞聽此言,南宮春水老臉微微有些掛不住,只得抬手摸了摸鼻子,權當化解這會兒的尷尬。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既然無話可說,他便索性不再多說,徑直站起身來。
不過是一眨眼的工夫,整個人便已經消散在了小木屋之中。
他的去處也很明白,無非是趕去小世界外面,攔下曹長卿那一劍。
至於怎麼阻攔,法子自然也簡單得很。
親自去跟這青城山的大師兄碰一碰,掂量掂量那條雪龍究竟有多少斤兩。
要知道,他南宮春水,曾經頂著李長生這個名字,在這天下第一的位置上已經坐了很多年,久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寂寞了。
如今好不容易撞上這麼一位後輩高手,若是不親自下場試上一試,簡直對不起他這身本事。
他倒要看看,自己這個當年無敵天下的李長生,和今日這青城山的曹長卿,相互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
一眨眼的工夫,南宮春水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小世界之外。
他這般憑空現身,自然瞬間便引起了曹長卿與李寒衣兩人的注意。
李寒衣望見那張熟悉的,帶著幾分少年氣的臉龐,眸中瞬間漾起清亮的笑意。
不過很快她便抿起嘴,帶著幾分嬌嗔地抱怨道:
“師傅,你總算捨得出來了!方才長卿叫了你半天,你連個門縫都不給開,莫非是徹底把我這個乖徒兒給忘在腦後了?”
這話一齣口,南宮春水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心裡頭不由得生出一陣憋悶與無奈。
他堂堂一個當師傅的,好歹也是活了數百年的老前輩。
可眼下倒好,這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得厲害。
一顆心全撲在姓曹的小子身上,連帶著自己這個師傅都得挨排揎。
當真是應了那句話,女大不中留啊。
他輕咳一聲,頗有些心虛地辯解道:
“寒衣啊,為師可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尋思著,想瞧瞧這一位青城山的大師兄,究竟有何等神仙手段,能不動聲色地踏入我這小世界的大門罷了。”
李寒衣聞言,卻直接促狹地調侃道:
“既是如此,那師傅現在又為何急急忙忙跑出來了?莫不是您老人家,看到長卿這凝聚雪龍的一招,心裡頭也開始打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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