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他熟，赫然就是曹長卿剛剛說出口的話。
南宮春水第一反應：
我眼花了？
他趕緊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睜眼一看，泡泡還在，字也還在，晃晃悠悠，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不是幻覺。
一瞬間，南宮春水臉色劇變，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聽別人說句話，眼前還能冒出文字來？
他活了幾百年，什麼邪門古怪的事沒碰過？
但這種怪事，還真是頭一回。
曹長卿的目光一直死死鎖在南宮春水的臉上。
當看到南宮春水眉宇間的神情忽然泛起一絲極細微的波瀾時。
他便立馬直接緊張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曹長卿腦子裡飛速運轉起來。
莫非自己耗費心血釀出的這批酒，又出了什麼詭異的岔子？
但這絕不可能吧？
南宮春水這老傢伙方才明明還嘖嘖稱讚，說這酒剛烈得很。
那眼前的變故，究竟是因為什麼？
心中百轉千回，曹長卿面上卻是不敢顯露分毫，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了口：
“南宮春水前輩……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哪裡不舒服？我看你這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
南宮春水張了張嘴，原本想隨口應下這句關切。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視線一凝。
只見曹長卿頭頂上方懸浮的泡泡文字，竟在瞬息之間扭曲，重組，直接化作了剛剛那句關心他的話語。
這一刻，南宮春水瞳孔驟縮。
心底的最後一絲疑慮被徹底斬斷。
他無比篤定，這絕對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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