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卿釀的酒到底正不正經，她比誰都清楚。
當初就是因為喝了那玩意兒，兩個人才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想到這兒，李寒衣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不說話了。
但話說回來，曹長卿釀的酒雖然多多少少有點不正經，可確實……還挺好喝的。
此話一齣口，曹長卿嘴角就是一抽。
抽完，他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
答應吧，總覺得有點不太好。
不答應吧，人家都開口了。
自己釀出來的酒，他能不知道什麼德行？
好喝嗎？
好喝。
這他認。
但就是不正經。
而且還是很不正經那種。
萬一鼓搗出一壺誰也沒見過的效果，那樂子可就大了。
到時候這老傢伙不會追著自己滿世界跑吧？
曹長卿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畫面，覺得有點頭疼。
但再一想，好像也不至於。
就南宮春水那神遊玄境的修為，自己釀出來的酒就算再邪門，還能把人家怎麼樣？
想通這一點，他心裡頓時鬆快了不少。
算了，釀就釀。
曹長卿點了點頭，臉上掛了點笑，語氣也鬆下來：
“行吧，那我等會兒就去弄，我釀酒挺快的，因為用真氣催著，明天我就給你送過去。”
聽見這話，南宮春水明顯高興了。
他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之後，南宮春水直接離開了長街，去尋那洛水。
說到底，也是要順道去探望剩下兩位徒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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