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曹長卿大步流星來到那張擺放著諸多奇珍材料的桌前,目光如炬般掃過,從其中精挑細選,最終拈出了十種。
......
眨眼間,過去了三個時辰。
多虧了體內那一身醇厚真氣的另類拔苗助長,此番這壺烈酒釀成的速度,倒是比尋常手段快上了太多。
曹長卿抬手揭開壺蓋,目光往裡頭一探,旋即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見這酒液倒是褪去了先前那兩味酒的花裡胡哨,澄澈透亮,白淨得就如同那毫無雜質的清澈泉水一般。
這樣也好,單看這副人畜無害的賣相,想來痛飲下肚之後,總不至於生出什麼讓人措手不及的詭異副作用來。
隨後,曹長卿又在這酒架前翻找了一番,摸出個專用來盛酒的壺具,將那烈酒盡數傾倒裝好,便直接離開了此處。
深陷在酒窖這等不見天日的地方,人對時間的流逝向來是毫無概念的。
此刻踏出地窖,曹長卿下意識抬眼望了望天,這才恍然驚覺,夜幕早已四合,天色竟是徹底黑了。
於是,他便打算直接回房歇息。
只是一想到回去之後,指不定又要被李寒衣那丫頭怎麼折騰,他這心頭瞬間便泛起一絲無奈的嘆息。
可嘆氣歸嘆氣,該回去的,終究還是得回去。
不僅得回去,還得讓李寒衣這個小丫頭片子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男人的尊嚴!
今晚非得把她好好“教訓”一番,讓她心服口服,跪在床上給老子唱征服不可。
……
沒過多久,曹長卿便已行至房門外,毫不遲疑地推門而入。
可他雙腳方一踏進屋內,整個人便如遭雷擊,當場愣在原地。
只因映入眼簾的這番場景,實在是太過撩撥人心,簡直堪稱致命。
李寒衣正側臥於床榻之上,一雙秋水長眸正脈脈含情地凝視著他。
這些倒還罷了,偏生這丫頭不知從何處覓來一件紫色的輕薄睡裙。
這裙裾料子極薄,可謂是薄如蟬翼,隱約間透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更要命的是那裙襬,竟短得堪堪只及大腿。
一雙修長白膩的玉腿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橫陳在空氣裡。
那晶瑩剔透的玉足,正百無聊賴地摩挲著床沿,端的是惹人遐思。
尤其是胸口處的衣襟微微斜敞,那兩抹傲人的雪白溝壑,便在這半遮半掩間若隱若現,真讓人血脈僨張。
“夫君,你回來啦?”
李寒衣朱唇輕啟,聲音竟是大變,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孤傲,變得極其嬌媚婉轉,甚至帶著一絲勾人的鼻音,與之前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調,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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