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每個月這幾天，他都會記著叮囑吳媽少做涼的，自己也儘量不惹她鬧脾氣。
他鬆手就要起身：“我去灌暖水袋。”
“不要。”林知微拉著他的袖口不放，“熱水袋一會兒就涼了。你幫我揉揉。”
他沒再說話，只往床邊挪了挪，胳膊從她背後抄過去，半攬半扶把人帶到懷裡。
手掌按在小腹上，力道不重不輕，慢慢打圈。
位置找得準，哪塊墜得慌，哪塊要輕些，他閉著眼都知道。
後背貼著他胸膛，隔著襯衫能感到那幾根肋骨的形狀。圈在腰側的胳膊一收，她整個人都窩進他懷裡。
她忽然開始想，他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子。
總不會也像訓人似的，皺著眉把人腿掰開，一點掙扎的餘地都不給？
還是會放軟了動作，吻她的額頭，跟哄小時候摔哭的她一個樣？
腦子裡更亂了。
想他再往上面挪一點，掌心貼在更軟的地方。
要是她勾著他脖子撒嬌，說哥我難受，他會不會也嘆口氣，然後低下頭來？
別這麼規矩啊。
兇點也沒關係，把人按回去，說不許鬧。
那握慣槍的手，擱在這兒也這麼穩？
他會喘嗎？
還是像她現在這樣，憋著氣，不敢吐出來？
他要是真瘋起來，會是什麼樣？
是不是皺著眉，臉上還是那副神色，只有眼睛是熱的，要把人吸進去。
手指揪著他襯衣下襬，揉得皺巴巴的。呼吸撲在他耳頸，把他領口都蒸溼了。
她也不知自己怎麼了。
他越是一本正經地揉，她越往歪處想。
想他若真要使壞，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
都不用綁，只要把她的腳踝一握，她就哪兒也去不了。
他力氣大，她掙不過。
她大概會哭。
他看見她哭，會慢下來。可那慢才最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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