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林知微踮著腳往前湊了湊，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身上，看著他皺得能夾死蚊子的眉頭，酒勁一衝更氣了。
她索性伸出兩隻手，一把捧住了他的臉。
手心涼涼的，帶著酒氣，胡亂揉著他的眉頭，又捏著他嘴角，使勁往兩邊扯，非要給他扯出一個笑來。
她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酒氣混著她身上慣有的梔子花香，撲了他滿臉。
他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碰到她的唇。
“不許板著臉。”她哭唧唧地命令，“你有酒窩的，上次我考第一，你明明笑過的。裴敘珩你給我笑一個。你一兇我就怕，你不笑我就不撒手。”
裴敘珩到了嘴邊的訓斥一下就卡了殼。
槍林彈雨裡滾過，審訊室裡見過多少窮兇極惡的人，從來沒慌過。
可此刻被親手養大的姑娘捧著臉，氣都忘了怎麼勻。
從把她抱回來那天起，他就給自己劃了死線。
他是她兄長，是她在這亂世裡唯一的靠山，只能守著、護著，一點越界的心思都不能有。
她從只到他腰高的小丫頭，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成了他連做夢都不敢碰的念想。
他想推開她，剛碰到她的腰，又怕她站不穩摔下去，只能停在原地。
這時，拐角傳來一聲故意咳重了的動靜，吳媽實在看不過眼。
裴敘珩往那邊掃了一眼，就看見吳媽和趙肅兩個腦袋齊刷刷縮了回去，偏廳的門帶上了。
剛才壓下去的火氣，這會兒又冒了頭，混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
他扣住她作亂的兩隻手腕，當兵的本能快過思考，卻又收著力道，只將她手腕一轉，就把兩隻手反剪到了背後。
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櫃沿上，就這麼把人圈在了自己和櫃子之間。
“林知微！我看你是真醉瘋了！”他咬著牙在她耳邊低吼。
林知微手腕掙了兩下，掙不動，他的掌心像鐵箍似的，看著用力卻沒勒疼她。
醉意混著委屈衝上頭頂，她渾身的勁兒沒處使，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索性整個人往前一撲。
兩條腿盤住了他的腰。
崴掉的鞋跟不知道甩去了哪兒，襪子滑下來一截，光著的腳丫蜷了蜷，勾住他的軍裝褲腿，像塊融化的奶糖般黏在了他身上。
裴敘珩像是被點了穴。
軍人的本能讓他後撤半步穩住下盤，又怕她重心不穩摔下去，空著的手下意識往前一撈，托住了她的腰，掌心隔著層軟緞，觸到一片溫軟的弧度。
她埋在他頸窩抽搭，哭到鼻子堵了，張著嘴喘氣，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皮膚上。
裴敘珩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鼻息重了幾分，託著她的手鬆也不是，緊也不是，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
。痛刺的銳尖陣一來傳就側頸，神過回裡的沿沒邊沒這從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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