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珩的耳朵紅了，脖子往旁邊偏了半寸，後頸沾了她的潮氣，連帶著半邊肩膀都不自在。
“微微。”他聲音有點啞，“你是來認錯的，還是來添亂的。”
“當然是來認錯的。”她把他扶在腰上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歪頭蹭了蹭他的掌心，“那你原諒我了沒有？”
他垂眼看著她。
鏡片後的目光軟下來，嘴上卻還硬著：“原諒你。不過有個條件，以後罵老男人當我面罵，別對著泡芙。泡芙又不會替你保守秘密。”
林知微噗嗤笑出聲，握著他的手，十指交叉晃了兩下。
晃著晃著，她忽然把手抽出來，順著他襯衣下襬就探了進去。
指尖往他腰側軟肉上一戳，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反手就捉住了她的手腕。
當兵多年，身上各處練得結實，偏腰側這處碰不得。
小時候打鬧，碰一下能笑到直不起腰。
“林知微！你還敢上手？”眼鏡滑到了鼻尖，他想往沙發靠背躲，又怕她重心不穩摔下去，只能縮著身子，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
“誰讓你扣我零花錢。”她仗著他不敢用力推，手指頭追著他腰到處碰，“還記不記仇？還老骨頭不老骨頭？”
“不扣了！不記了！”他笑得發顫，攏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回懷裡，
另一隻手落在她腰窩上，隔著睡袍撓了兩下。
她整個人在懷裡彈了一下，尖叫著落回去，膝蓋撞上他的大腿，睡袍下襬翻卷上來。
“還鬧不鬧了？”他笑著喘氣，“小時候誰撓不過人，笑到嗆水，轉頭還倒打一耙跟吳媽李叔告狀說我欺負小孩，忘了？”
他的手在她腰側和肋下來回遊走，力道不重，每一下都精準落在她最怕癢的地方。
她左躲右閃，在他手底下扭成一股麻花，頭髮糊了滿臉，一邊笑一邊蹬腿。
粉色睡袍的帶子不知什麼時候全散了，領口垮到手肘，露著纖細的肩頸，整個人像顆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荔枝，粉白透亮。
她想從他懷裡翻出去逃，他手臂一收就把人圈回原位，後背撞上他的胸膛，整個人被他從後面箍在懷裡。
“哥……別碰那兒……我錯了……真錯了……”
她笑得眼淚都嗆了出來，兩隻手在空中亂抓，揪住他的襯衫前襟一扯，釦子繃開兩顆。
睡袍領口被蹭得更歪，蕾絲邊滑到肩窩，她越扭，他圈得越緊。
眼淚蹭在他襯衣上，話都笑劈了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裴敘珩，你放開……癢……”
鬧到最瘋的時候，她的睡袍往上滑了寸許，露出腰間一小片皮膚，他的手背不經意擦過去，兩個人的動作同時慢下來。
書房裡靜了幾秒，只剩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他的手沒挪開，又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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