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病嬌不搞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搞不了事。
良久之後,兩人才緩緩分開來。
月色依舊安靜地灑在屋頂,夜風依舊輕柔地拂過屋瓦。
但林青硯原本低落的神情此刻染上了兩團紅暈,耳尖也在月光下微微泛著緋色。
她抬起手,在顧承鄞的胸口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撒嬌。
然後整個人重新投入他的懷中,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幾分嬌嗔和幾分被吻得措手不及的甜蜜:
“你怎麼失憶了還是這麼會啊?該不會以前就親過很多女人吧?”
顧承鄞當然不會去回答這個送命題,他極其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小姨,後面那些暫且不說,但我的心臟,應該不是你掏的吧?”
說到這個,林青硯安靜了下來。
剛才被吻衝散的沉重,又從心底緩緩浮了上來。
過了好一會,她才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說道:
“是我的心魔掏的,那天她趁我心神動搖的時候奪了控制權,用了全力一擊。”
“如果不是我及時壓制了回去,你就不是昏迷了,而是...”
林青硯將臉更深地埋進顧承鄞的胸口,像是在躲避那個她至今都不願意面對的結局。
“但云纓她們都知道,我的心魔在你手裡。”
“你一直幫我控制著她,所以...我們都以為,是你給我的心魔下的指令...”
說到這裡林青硯忽然抬起頭來,盈滿水光的眼眸直直地看著顧承鄞。
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將那上面掛著的細碎淚珠映得如同碎鑽。
聲音發顫,帶著從未出現過的脆弱和不安:
“承承...你是不是討厭我?”
“所以才...才想用這種方式離開我,因為我太煩人了,因為我一直纏著你。”
“因為我總是跟雲纓她們爭風吃醋,讓你覺得累了。”
“所以你就讓我的心魔掏了你的心臟,想要一了百了地離開我?”
林青硯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哽咽了,但她還是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的聲線保持平穩。
眼淚卻在眼眶裡越蓄越多,終於有一滴承受不住重量,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無聲地淌下來:
“但我會改的,承承,我知道我性格不好,佔有慾也很強。”
“可我真的在改,我讓雲纓進了塔,我沒有趕走子鹿,我還答應了讓你去青劍宗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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