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轉頭看向顧野,“我記得王寧說,溫溪出國交流這個事情,不是特別行程,所以她沒跟著一起去對吧?”
“這個華雲獎,剛剛新聞上是說國內醫學界最具含金量的專業獎項,分量十足,獲獎者缺席頒獎禮實屬少見?”
“我cao!溫溪缺席,這麼帥的嗎?”
王莽這裡還沒轉過彎來,顧野已經先一步站起身,拿起椅子後頭掛著的外套,跟王莽說:“去機場!”
機場路上。
顧野給陳俊傑打電話,“哥,問你個事,小溪電話一直打不通,她是出什麼事了麼?”
陳俊傑擁有跟王寧之前一樣的沉默,幾秒後,說:“啊,她醫援去了,可能手機沒訊號。”
顧野立即緊了緊握著手機的手,可語調依舊努力保持平穩。
“嗯,之前聽小溪說過,去西北那邊醫援對嗎?”
陳俊傑沒跟溫溪串好這個,以為她跟顧野提過,“對,西北那邊,估計過段時間過來。”
顧野的心重重的沉下去,“哥,再問你個事,之前龐老師說要給小溪介紹物件,介紹了麼?我……不想別人給她介紹物件,我難受。”
上次顧野盡心盡力照顧陳俊傑,所以,陳俊傑不想顧野難受。
況且,溫溪也確實不可能找物件。
“還沒介紹呢,別難受。”
顧野看著前方的路,眸色沉沉,他低聲說:“哥,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王莽都懵了。
不是說抱著男人睡麼?
怎麼一會兒出國,一會兒援醫。
顧野手指已經在發抖了,溫溪身邊的人,沒一個真話,他也不會再找他們。
他腦子裡不斷閃過溫溪之前手腕上那條傷痕,他心口窒息。
一邊給京都辦事處那邊的人打電話,“幫我查一下,京都那邊前三名的精神病院。”
王莽在一邊聽的,方向盤差點沒抓緊。
半個小時後。
飛往京都的飛機起飛。
顧野看著蒼茫的雲海,心不斷的往下沉。
顧野之前以為,跟溫溪分開,生不如死。
後來又覺得,聽見溫溪那一句,我抱著別的男人睡,更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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