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她家一向佛系、只關心拍戲的溪姐第一次這麼強硬。
小甜覺得,自己粉的偶像,果然是全世界最棒的!
顧溪被她晃得有點暈,無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小場面,別激動。”
她心裡卻很平靜。
系統給她的目標是成為演技之神,這意味著她必須排除一切干擾,專注於表演本身。徐俞這種人,就像路邊的石子,不踢開,就會一直硌腳。她只是選擇了一種最高效的解決方式。
另一邊,徐俞一個人站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動。
他看著顧朵的背影,眼神里滿是不甘、嫉妒,最後都化為了一片死寂的頹然。
他知道,自己和顧溪之間,完了。
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完了,而是他想攀附的這條路,被徹底堵死了。
從那天起,徐俞果然安靜了下來。
他在劇組裡變得像個透明人,不再到處亂晃,不再找各種藉口往顧溪身邊湊。休息的時候,就一個人抱著劇本在角落裡看。
偶爾在片場對上顧溪的視線,他也會立刻低下頭,像老鼠見了貓。
劇組的氛圍瞬間清淨了不少。
顧溪也省了心,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拍攝中。
又過了十幾天,劇組正在拍一場華顰兒在雪中受罰的戲。
這場戲拍完,顧溪凍得嘴唇都有些發白,一下場就被小甜用厚厚的羽絨服裹住,灌了一大杯薑茶。
正暖著身子,她聽到副導演在跟人打電話。
“……對,徐俞的戲份今天上午就全部殺青了,已經離組了……後面的戲?哦,褚導把他的戲份往前趕了趕,有些不必要的就直接刪了……”
顧溪捧著薑茶的手頓了頓。
刪了?
看來褚導也煩他煩得不行。
她心裡沒什麼波瀾,只是覺得,終於少了一件麻煩事。
晚上,沒有夜戲。
李英齊風風火火地跑過來,一把拉住顧溪:“走走走,溪寶,凌姐說請客,慶祝我們劇組掃除一大禍害!”
顧溪被她拉著,有些哭笑不得。
凌怡也走了過來,依舊是那副溫婉嫻靜的樣子,笑著說:“去放鬆一下吧,最近你的戲都太苦了。”
三人一合計,叫上各自的助理,浩浩蕩蕩地殺向了本市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館。
這家菜館是會員制,私密性極好,老闆還是凌怡的朋友,不用擔心被狗仔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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