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這樣！”李英齊放下杯子，夾了一筷子東坡肉到顧溪碗裡，“對付這種人就不能手軟。不過話說回來，他走了，周子昂這個角色就沒那麼討喜了，褚導把他的高光戲份刪了不少。”
“那是他自找的。”凌怡淡淡評價了一句，她看向顧溪，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小溪，說實話，我很好奇，你那天跟他說，能把他的戲刪到三集，是真的有這個把握，還是隻是嚇唬他？”
這個問題，李英齊也很好奇，立刻湊了過來：“對啊對啊，快說說！你背後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大靠山？”
顧溪眨了眨眼，慢條斯理地吃掉碗裡的肉，才開口。
“嚇唬他的。”
“啊？”李英齊一臉不信。
“真的。”顧溪點頭，表情很無辜，“我一個剛入行的新人，哪有那麼大本事。我就是賭他心虛，不敢去求證。”
她當然不會說，只要她想，系統就能幫她做到。必要時可以把握輿論，這只是系統功能的冰山一角。真要動真格，別說刪戲，直接讓一個人在這個圈子消失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也是她最近才知道的，看來系統的功能她甚至沒有挖掘十分之一。
李英齊和凌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信你才怪。
這小丫頭，嘴裡沒幾句實話，精明著呢。
不過，她們也識趣地沒有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沒必要刨根問底。
“行吧，不管你是嚇唬還是真有本事，反正結果是好的。”
李英齊話鋒一轉，擠眉弄眼地湊到顧溪身邊，“現在煩人精走了，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別老跟我們兩個‘老人’混在一起啊。這世上好的小奶狗那麼多，你看上哪個，跟姐姐說，姐姐幫你牽線！”
顧溪被她逗得直笑，連連搖頭。
“英齊姐，你就饒了我吧。”
她端起面前的果汁，看著杯中橙黃的液體，眼神漸漸沉靜下來。
“我現在，只想好好拍戲。”
成為演技之神。
這才是她現在唯一的，也是最終的目標。
其他的，都得往後稍稍。
李英齊也就是開個玩笑，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別的，“對了，年底了，華影獎和白蘭獎的提名都快出來了吧？你們聽到什麼風聲沒？”
凌怡放下湯碗，用紙巾輕輕沾了沾嘴角，姿態優雅得像是在拍畫報，她看著顧溪，笑得真誠，“小溪的《回家的路》，我看了，演得很好，華影獎那邊，很有希望。”
《回家的路》是顧溪去年上映的一部文藝片，先是在國外斬獲了著名的國際獎項，國內票房和口碑雙豐收，為她贏得了第一個金枝獎影后。
按照慣例，三大獎項一般不會連續給同一個演員，但顧溪在那部電影裡的表現實在太亮眼，破例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凌怡心裡有自己的盤算，她作為國內第一個“三金”影后，很清楚走到這一步需要什麼。天賦、努力，還有最重要的——運氣。
她看得出顧溪有天賦，也足夠努力，現在就看運氣站在不站在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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