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殤鼠目寸光,終生被恐懼裹挾。
永遠猜不到,他窮盡全網搜尋的仇敵,早已蟄伏歸來、蓄勢待發。
蘇塵音被他溫熱的指尖蹭得心頭微暖,收回紛亂思緒,抬眸看向藍可璇,忽然唇角一揚。
“璇兒,咱們九天後就正式開業了,忙活這麼久,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一聽慶祝二字,藍可璇瞬間雙眼放光,“可以啊姐姐!必須慶祝!咱們是放漫天仙霞煙花,還是搞開業大酬賓?滿減、打折、進店送特色小菜,這些熱門活動我都可以安排。對了,我看有些酒樓開業都請戲班子唱戲熱鬧場面,咱們要不要也安排一波,湊湊人氣?”
藍可璇腦洞大開,噼裡啪啦說了一堆點子。
“這些攬月閣開業的都可以弄起來,“蘇塵音抿嘴笑了笑,“但我說的不是這樣的慶祝。”
藍可璇一愣:“不是?那姐姐你打算怎麼慶祝?”
蘇塵音手肘輕搭在桌沿上,眸光幽深清冷:“三年過去了,天闕仙域滄瀾城的江家,惶惶不可終日、擔驚受怕了整整三年,現在是不是該解決他們了?了結這段舊賬了?”
藍可璇愣了兩息,猛然反應過來她的言外之意,瞳孔微縮。
“姐姐,您說的慶祝該不會是打算滅了天闕仙域滄瀾城的江家吧?”
蘇塵音微微歪頭,眉眼彎彎,笑容清甜溫柔。
那笑容看起來無害極了,但藍可璇能感受到那笑容背後的殺意。
“是啊。”蘇塵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三年了,該解決他們了,舊仇該清了。就定在攬月閣開業當日,覆滅江家,給咱們的開業大典添一份最特別的彩頭,如何?”
開業大典,當眾見血,以仇家覆滅為賀禮,硬核沖喜。
這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蘇塵音敢這麼玩了。
藍可璇嘴角抽了抽,心想姐姐您這“沖喜”的方式也太硬核了。
但她半點不反對,反而眼底燃起凜冽的火光,重重點頭:“完全可以,舉雙手贊同!”
江家,本就是當年圍攻帝女祈鳶、屠戮帝女殿弟子的核心勢力之一,手上沾滿了無數忠魂鮮血,罪無可赦。
他們盤踞滄瀾城幾十萬年,底蘊深厚、家財萬貫,弟子遍佈當地。
表面裝得道貌岸然、清正高潔。
背地裡男盜女娼、作惡多端,骯髒事做盡。
得知帝女轉世歸來,這三年來,他們日日活在恐懼之中。
生怕帝女和帝女殿會上門清算,他們整日提心吊膽、寢食難安。
“姐姐,這活兒交給青淵他們最合適。”藍可璇一拍桌子,“這幫小傢伙憋了整整三年,日日苦修、夜夜待命,早就手癢難耐、摩拳擦掌,就等著報仇雪恨的這一天。”
蘇塵音微微頷首:“可行。你去通知青淵,安排好人手,就定在攬月閣開業當晚動手,全程乾淨利落,雞犬不留,斬草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