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沒說完。
張導抓著工作手機的右手突然震了起來。
手機貼著他的掌心，發出類似蜂鳴的刺耳震動聲。
張導不耐煩地皺眉。
正是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關鍵時候。誰這麼沒眼力見。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來電顯示沒有名字，只有一串開頭的紅底數字。
他沒當回事，以為是哪個贊助商想臨時加塞廣告。
手指一滑，接通。
順手把手機貼到耳朵上。
還沒等他喂出聲。
手機聽筒裡炸開一聲淒厲的破音。
像生鏽的鋸條在鐵管子上用力拉扯。
“老張！你他媽幹了什麼！”
聲音大得漏音。連站在三米外的沈星若都聽到了。
那是直播平臺大老闆，CEO周總的聲音。
張導嚇得脖子一縮，手機差點沒拿穩。
“周……周總？怎麼了發這麼大火？咱們線上人數破記錄了啊！”他趕緊邀功。
電話那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翻倒椅子的悶響。
周總的聲音哆嗦得像在冰窟窿裡泡了三天。
“破你大爺的記錄！你馬上給我看後臺許可權！”
周總喘著粗氣，語速快得咬舌頭。
“國家……國家航天院的專網基站，越過了我們所有的防火牆。直接接管了主控室！”
張導腦子嗡的一下。
腳底板竄上一股涼氣。
他下意識地看向鏡頭裡的那張破紙。
不可能啊，魏院士看直播爆粗口就算了，航天院來幹嘛？
“接管主控室？周總，那是駭客吧？剛才不是說有駭客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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