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辭之前製造的那次引力波震盪。動靜太大了。
全球各大天文臺的精密儀器。雖然雷達燒燬了一半。
但剩下的那些老式光學望遠鏡。和殘存的深空監聽陣列。
在這一夜。全部對準了月球。
五分鐘後。
不列顛。格林尼治天文臺。
殘存的一臺射電接收器。捕捉到了那段質數序列的尾聲。
十分鐘後。
鷹醬國。西海岸的一處私人天文觀測站。
一張由於引力扭曲而產生虛影的光學照片。被上傳到了國際暗網論壇。
照片上。
月球背面的那個火山口。
隱隱約約。透出了一絲絲。
不屬於反射光的。微弱的。
幽綠色冷光。
網際網路。炸了。
這個原本因為無限能源和晶片崩盤而陷入狂歡的星球。
在這一分鐘。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那是外星人嗎？”
“為什麼要髮質數？他們在對我們進行智商測試？”
“沈神呢！薪火總師在哪！他能對付外星人嗎！”
恐慌。
一種比經濟制裁、比核武器還要深沉的恐懼。
像是一層粘稠的黑霧。籠罩在了每一個地球人的頭頂。
他們發現。
自己引以為傲的所謂“霸權”。所謂“財富”。
在這一段簡單的無線電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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