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淒厲的紅色警報聲在狹窄的機艙內瘋狂炸響。
紅色的爆閃燈光將原本奢華的真皮內飾映照得如同一間處刑室。
大長老原本癱軟在座椅上的身體猛地繃直。
他那雙乾枯如柴的手死死摳進扶手裡，指甲在那層名貴的鱷魚皮上劃出幾道深深的白痕。
“長官！雷達被鎖定了！”
駕駛艙裡，機長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透著一股子瀕臨崩潰的尖叫。
“是高頻脈衝鎖定！這種頻率……這種頻率根本不在民用或者常規軍用的範疇內！”
機長瘋狂地推動著節流閥。
兩具大推力向量發動機發出負荷極重的嘶吼。
機身開始劇烈顫抖，艙壁上的香檳金盃在托盤裡瘋狂跳動，最後“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淡黃色的酒液混合著冰塊灑了一地。
大長老隔著舷窗玻璃，死死盯著外面那層厚重的、如同棉絮般的黑色雲層。
窗外風聲呼嘯，機翼邊緣在極速下切割空氣，產生出兩道長長的、半透明的渦流。
“甩掉它！不管用什麼辦法！給我甩掉它！”
大長老對著擴音器咆哮，脖子上的青筋因為過度用力而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蜈蚣。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在那場數字戰爭中，他的萬億資產已經化為灰燼。
現在，對方是要在物理層面上，徹底抹除他的存在。
“甩不掉！它太快了！”
機長在前面聲嘶力竭地喊著。
“雷達顯示，目標的速度已經突破了五馬赫！它正在向我們垂直俯衝！”
五馬赫。
那是音速的五倍。
在這一種速度面前，這架號稱全球最快的私人飛機，就像是一隻被琥珀凍住的遲鈍蒼蠅。
……
天穹之上。
月光被厚重的雷雨雲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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